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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凛瞬间紧绷,屏住呼吸。
她这辈子没这么慌过。
曾经在金三角被AK指着脑袋的时候,她没慌。
在西伯利亚的冰天雪地里被特种兵追杀三天三夜的时候,她也没慌。
但此刻,听着门外那踢踏踢踏的拖鞋声,这位S级女杀手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要是被刺杀目标的亲妈在床上抓个现行,她这杀手生涯算是彻底耻辱下线了!
哪怕是死,也比这社死要强啊!
周凡动作快如闪电,左手一把捂住凛的嘴,右手一把扯过旁边那床硬邦邦的军绿色棉被,直接将两人罩在里面。
被窝里空间极度狭,凛被死死压在
黑暗中,两人的体温都在迅速飙升。
“凡?你睡了吗?”慕容瑶的声音在门外再次响起。
周凡压着嗓子,故意装出迷糊的声音冲门外喊。
“妈,睡了睡了,困着呢!”
“睡了你屋里什么动静?”慕容瑶还在门外嘟囔,“我刚才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响。”
卧槽,老妈这耳朵也太尖了。
周凡在被窝里翻了个白眼。
由于姿势太局促,他的右腿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膝盖好死不死地顺势在凛那紧实白皙的大腿内侧擦了一下,还不心捏了一把。
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一刺激,凛浑身一颤,她也顾不上自己还在杀手的潜伏状态了,张嘴就狠狠咬在了周凡捂着她的左手手心上。
这女人属狗的啊!
周凡疼得倒抽一口气,嘴上还得继续应付:“妈,这破木板床睡了十年了,我翻个身它能不响吗?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周凡一边喊着,一边贴着凛的耳朵,用极极低的气声警告:“松口!你再咬,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扔出去,让我妈好好参观一下国外的女刺客长什么样?”
凛被这带着热气的耳旁风吹得耳朵根子瞬间通红。她屈辱地松开牙齿,在黑暗中死死瞪着周凡,拼命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门外的慕容瑶似乎并没有被打发走,拖鞋声反而更近了。
“这床是该换了。我进来看一眼,窗户给你关上,夜里风大别着凉。”
卧槽!
凛在被窝里瞪大眼睛。
这要是被掀开被子,她一个穿着紧身夜行衣、身材火爆的外国女人,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一个单身男青年的被窝里……
这画面怎么解释?
跨国文化交流吗?
周凡赶紧压低声音在凛耳边警告:“憋气,敢出声老子今晚就办了你。”
凛被这带着热气的耳旁风吹得耳朵通红,拼命点头。
木门推开了,慕容瑶趿拉着拖鞋走进来。
就在门被推开的同一秒,周凡猛地坐了起来,将那床厚重的被子全部堆在凛的身上,自己则光着膀子,结结实实地挡在那个鼓起的山包前面。
“妈!您进门怎么不敲门啊!我这光着呢!”
慕容瑶根本不吃这一套,白了他一眼,一边往窗户边走一边没好气地。
“少跟我来这套。你三岁光腚满院子追着大黄狗跑的时候我没见过?现在知道害臊了?再,这大夏天的,你捂着这么厚一床棉被干嘛?孵鸡啊?”
周凡惊出一身冷汗。
刚才凛掉的那把七寸短刃还在床底下躺着呢!
这要是反光……
“我……我冷啊!这不是怕湿气入体吗!”周凡硬着头皮开始胡八道。
好在慕容瑶的注意力都在那半开的窗户上,并没有低头去看床底。她利索地拉上窗户的插销,拍了拍手,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她转过身的一瞬间,脚步突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在床脚不远处的地砖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块黑乎乎的布料。
“这是什么?”慕容瑶指着地上问。
那是凛的面罩!
刚才被周凡随手扯下来扔地上的。
周凡头皮一炸,心跳飙升到了二百,但他脸上却依旧是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欠揍表情,大声喊道:“哦!别动别动!妈,那是抹布!我擦车的抹布!”
“擦车的抹布?擦车的抹布你拿回卧室扔在地上?”慕容瑶一脸嫌弃地停下脚步,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面罩,鼻子抽动了两下,“这怎么还一股子香味?你这抹布用香水泡过啊?”
“车……车上的香水味!不心沾上的!”周凡后背都出汗了,脑子飞速运转,“太脏了,全是机油,我刚随手一扔,准备明早起来洗的。您千万别拿手碰,洗不掉!”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邋里邋遢的,好几百万的车你就拿这破布擦。”慕容瑶嫌弃地将面罩一脚踢到门后,“明天我拿去当擦脚布。行了,赶紧睡觉,别再折腾了!”
“得嘞,太后慢走!”
“砰。”
门终于关上了。
脚步声走远。
周凡一把掀开被子。
凛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刚才那几分钟自己差点被活活憋死。由于被窝里温度太高,加上极度的紧张,她此刻香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