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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夏拧开金属管，从里面倒出一枚只有米粒大的银色采血装置，语气平静地解释道：“刚才注入你体内的是K-17神经抑制剂。零点三毫升，足以让一个体重一百公斤的成年男性在三秒内失去运动能力。”

“即使经过特殊训练，或者对常规麻醉药物拥有抗性，最多也只能把时间延长到十秒。”

她抬起手里的采血器，目光牢牢锁定周凡。

“可你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反应。呼吸频率、瞳孔大、肌肉状态，甚至连心率都没有明显变化。”

“所以，我需要采集你的血液，进一步确认药物在你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凡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白博士，你这话得是不是太暧昧了点？”

“第一次见面先要我的血，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要我的人了？”

白知夏似乎早已自动过滤了他的调侃，冷静道：“你的身体数据远超正常人类范畴，甚至可能具备我们寻找多年的特殊抗体。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永生会投入大量资源进行研究。”

“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可以代表生命研究院，给你想要的一切。”

“财富、权力、寿命，甚至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接触到的古武传承。”

“你可以先提出条件。”

周凡夹着烟，目光在她手里的采血器上停留片刻，随后重新到她脸上。

“我想要的东西确实不少。”

“不过谈条件之前，咱们得先把彼此的底细明白。否则你拿一张空头支票，就想换我的血，这买卖怎么看都是我吃亏。”

他用烟头点了点白知夏，语气懒散，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

“这样吧，你先把永生会那条见不得光的底裤翻出来，让我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脏东西。”

“等你讲清楚了，我再考虑要不要配合你这位白衣天使。”

白知夏沉默了两秒，没有立刻拒绝。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还被弩箭钉在二楼护栏旁的龙山海。

不久前，这位所谓的青龙会龙爷还统领着城北上千号人，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不少人的生死。

如今，他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体歪斜地挂在护栏边，鲜血顺着手掌和额头不断滴。

死得一点都不体面。

“你刚才不是一直想知道，永生会究竟是什么吗？”白知夏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我可以告诉你。”

周凡抬了抬下巴。

“那就别卖关子。趁我现在还有耐心，挑重点讲。”

“永生会并不是赵庭轩建立的，他也没有资格成为永生会真正的成员。”

白知夏将采血装置收回掌心，缓缓道：“这个组织最初由七个拥有古武传承的世家共同组建，存在至今，已经超过五百年。”

“最早的时候，他们研究的是人体潜能、气血运行，以及古武者能够达到的极限。”

“后来现代医学迅速发展，基因技术、器官移植与细胞工程不断成熟，永生会的研究方向也随之改变。”

她停顿片刻，隔着镜片注视周凡。

“现在，我们研究人体古武极限外，还研究器官再生，研究衰老的本质。”

“至于最终目的……”

“是找到打破死亡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