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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林楚楚。”

这个名字下的瞬间，周凡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也随之降了几分。

林楚楚？

那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话声音得像怕惊扰别人，在图书馆勤工俭学，只为了给奶奶攒医药费的姑娘？

她穷得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却从来没想过拿别人的一分钱。

赵庭轩那条老狗，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林楚楚现在被关在哪里？”

“把地点告诉我，只要她少一根头发，我就拿赵庭轩和你们永生会在燕京的所有人，把这笔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白知夏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右手，指尖轻轻按在戒指侧面的某个位置。

下一秒，大厅顶部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嗡！

原本已经被老鹰帮封死的金属卷帘门开始剧烈震动，内部齿轮像是被某种远程程序强行接管，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二楼走廊尽头的三扇防火门同时向两侧开启。

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

十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鱼贯而出。

他们脸上戴着没有任何表情的银色面具，手中清一色握着经过消音改装的短枪，行动整齐得如同一台机器。

可让众人意外的是，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第一时间对准周凡。

而是齐刷刷锁定了白知夏。

李子凤愣了两秒，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这又唱的是哪一出？”

“他们不是你带来的人吗？怎么连自己人都瞄上了？”

白知夏望着那些银面人，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嘴角反而第一次露出意味不明的弧度。

“周凡，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永生会除了赵庭轩和几个古武者之外，还藏着什么底牌吗？”

“现在，你可以亲眼看看了。”

为首的银面人向前一步，抬起枪口。他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不出年龄，也没有任何情绪。

“白博士，你已泄露三级机密。”

“现在立刻抓住目标样本，并随我们返回研究院接受审查。”

“现场其他人员，若有任何反抗，全部清除。”

十几把枪同时完成上膛，咔嚓声连成一片。

白知夏缓缓退到周凡身侧，压低声音道：“别误会，他们不是来救我的。”

“从我出活体样本和林楚楚那个名字开始，我在永生会眼里，就已经失去了被营救的价值。”

她侧过脸，看着周凡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们真正想带回去的是你。”

“准确来，是你的血液、器官，以及一具仍然具备研究价值的尸体。”

周凡低头掐灭烟头，将剩下半截华子随手弹进龙山海面前的酒杯里。

火星遇水，发出轻微的滋啦声。

他抬起头，先看了一眼二楼的银面人，又看了一眼腕表上正在不断流逝的时间，眼底那股杀意终于不再掩饰。

“想要我的尸体？”

“行。”

“那就让他们下来，亲自试试能不能拿得动。”

周凡活动了一下手腕，迈步挡在白知夏身前，声音冰冷。

“不过在那之前，你们最好先替赵庭轩准备一口结实点的棺材。”

“今天谁敢动林楚楚，老子就先把谁拆了，让他也尝尝被人当成实验材料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