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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长胜边磕头边往前爬，伸手想去抱周凡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糊满脸。

还没碰到周凡裤腿，旁边保安抬脚将他踹开。何长胜倒翻两圈仰躺在地。

一直缩在墙角的吴疯狂摆手，面无血色。

“老板！这不关我的事！我就一跑腿的，钱全是他拿的！我是被拉下水的啊，您别殃及池鱼！”

何长胜刚爬起一半，听到这话气急败坏，一口痰啐过去。

“你扯淡！拿钱的时候你比谁都快，吃干抹净现在装什么好人！”

吴胡乱一抹，扑上去揪住何长胜衣领，拳头往他脸上乱砸。

“你平时怎么压榨我的，心里没数？今天我跟你拼了！”

两人在地毯上扭打成一团，西装扣子扯，吴眼镜被打飞，何长胜的头发乱成鸡窝。

保安队长大步上前，左右开弓，一人赏了一巴掌。

“都闭嘴！脏了老板的眼，你们拿命赔！”

几个保安围上去，提着这俩人后衣领就往外拖。

包厢门重重关上。

外头的求饶和对骂被门板隔绝，没一会儿彻底安静下来，包厢重归清净。

周凡手机亮起。

宋婉秋发来加密消息。

“证据已转交纪委，他跑不掉。”

周凡看着屏幕。

这女人办事确实利索。干净利不拖泥带水，踩点踩得极准。

他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宋校长，我这也算替燕大除了害，有奖金没？”

发出去十来秒，对面回了。

“你缺这点奖金？”

周凡换个舒服姿势拿着手机。

“精神奖励也凑合，下次去你办公室，别锁门。”

这次宋婉秋没回文字。屏幕上跳出一个猫咪挥棒球棍的表情包，顶着一个硕大的“滚”字。

周凡轻笑，把手机丢桌上。

这女人净会口是心非，迟早把她主卧的门给拆了。

他转头看旁边的林幼微。

倒胃口的苍蝇扫空了，大包厢里现在就剩他们俩。

“周凡……”

林幼微咬住下唇，声音软糯带点鼻音。

周凡转身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眼眶泛红的眼睛。

他抓住她的手腕，直接一把拽进怀里。

林幼微惊呼出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坐在周凡腿上。百褶裙摆跟着散开，铺在西装裤面。

“干嘛呀……”

林幼微双手撑在周凡胸口想站起。那温热体温让她的挣扎停顿了一瞬。

周凡手臂直接圈住腰，堵死退路。

“我刚帮林老师清理完苍蝇，你不打算实打实给点感谢？口头表扬就算了，怎么也得给点实际福利吧。”

林幼微脸涨得通红，红晕一路爬到耳根子。

“这……这还在包厢里……”

她声音压得极低，慌乱看向紧闭的大门，生怕这时候有人推门闯进来。

“门锁死了。我不发话，外头进不来人。”

周凡顺着裙摆边缘往下滑。

林幼微身子一紧，急忙按住他乱来的手。

“别碰……”

周凡完全没理她的抗拒，凑到她耳边呼着热气。

“林老师，记性不行啊，昨天车上咱们怎么聊的？”

“我挡酒清苍蝇，你周末把那套JK制服穿上。”

林幼微死死咬住下唇，又羞又恼。

“你脑子里就没点正经东西！全是些乱七八糟的。”

“我这还不算干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