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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体制内的老滑头，查起来得费点功夫。”柳如烟语气认真了点，“给我一时。隐庐的规矩你懂，一口价，五百万。”

“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实锤。那种一锤子能把他砸进局子蹲半辈子的实锤。”

“包你满意。”柳如烟挂了电话。

周凡把手机揣进兜里，又拨通了冷秋颜的号码。

“有事事。”冷秋颜的声音干练。

“冷总，手里的媒体资源空着没？”周凡直接下达指令，“准备几个热搜位置，晚点我要全网曝光一个大瓜。”

“明白了。需要公关团队下场引导舆论吗？”冷秋颜问。

“不用。”

安排妥当后，周凡走回房间。

林幼微已经把水手服换下，穿回了那套浅杏色针织短衫和百褶裙。白丝袜倒是没脱，紧绷在纤细的腿上。

“你安排好了？”林幼微坐在床沿，看着他打电话的架势，心里没底。“你别把事情闹太大。周建业在教育系统有些人脉，万一反咬一口……”

“放心。”周凡走到她身前，“那老东西敢动我的人，我得让他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你这几天老老实实上班，何长胜要是敢去人事处卡你，我连人事处一起掀了。”

林幼微咬着嘴唇，眼神闪躲。

两人正闹着，周凡的手机又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张彪打来的。

周凡按下接听键，手机里漏出张彪粗犷的大嗓门。

“周爷，城北青龙会的盘子全吃下了，梅红妆把账册也移交清了。就是……第一医院那边出了点乱子。”

“重点。”

周凡走到阳台边，弹了弹裤腿上的浮灰。

“留在医院的兄弟报信，林楚楚姑娘醒了，她拔了输液管，连鞋都没穿就跑去收费大厅。更扯淡的是，她那个烂赌鬼叔带着几个要账的亲戚，不知怎么摸进医院，看见她住的是SVIP房间，正堵在窗口跟她拉扯。兄弟们怕伤着林姑娘，没下重手，您看……”

周凡眼底泛起一层寒意，掐断通话。

他转头看向林幼微：“医院有点急事，我得走一趟。”

林幼微站直身子，理好裙摆：“你去忙，不用管我。”

周凡走上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顺手捏了把她的脸颊。“姓何的账有人算，你安心上课。”

林幼微没有答话，只是低头嗯了一声。

“等我忙完，再来找林老师继续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