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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顾胜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国家机密，没有权限给外人看。”

“那就没得聊。”周凡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另一边，“顾参谋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顾胜男站在那儿，死死盯着周凡的后脑勺。

好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向上级申请。但能不能批，不是我了算。”

“这就对了嘛。”周凡也不转身，摆了摆手，“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互相为难呢是不是。”

顾胜男没再话，转过身大步走向病房门口。

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又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周凡一眼。

“还有一件事。”她的声音沉了下来，“赵雷在康平山庄失踪了。我们通过生命监测系统查到，他的信号最后出现在燕京北郊玉龙山方向，之后彻底中断。”

周凡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他睁开眼，缓缓转过头，眼里透露着寒意。

“你们没去找？”

“已经派人去了，但玉龙山的那片区域被人为封锁过，痕迹清理得非常干净。”顾胜男的表情也很凝重，“赵雷是军方的人，他的失踪已经惊动了总参。上面比你还急。”

周凡沉默了几秒，攥紧了被角。

“……我知道了。”

顾胜男见他终于不再嬉皮笑脸，也不再多什么。

她从制服兜里抽出名片，走到床头柜旁，把名片拍在上面。

“三天后，我来找你。如果在这之前你想起了什么，或者有关于赵雷的线索，随时打这个号。”

完，她转身推开门，对着走廊里守着的两个平头壮汉大声吩咐：“你们俩给我二十四时盯死这间病房，周先生就是上厕所，也得寸步不离地跟着！”

“别介啊，俩大老爷们儿跟着我，我紧张得尿不出来。要不通融通融，换俩漂亮的女警员？最好穿那种……”

话没完，顾胜男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把你拷走。”

周凡盯着顾胜男离开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赵雷……玉龙山……”

他咬了咬后槽牙。

她走后，三个女人几乎同时朝病房走去。

顾云澜最快，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她跟你什么了？”

宁诗儿跟在后面，连忙凑到床边：“阿凡，没事吧？她没为难你吧？”

周凡一看三美回来了，顿时来了精神，往床头靠了靠。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聊了聊人生理想，畅想了一下未来。”

顾云澜才不信他鬼话，但宋婉秋没有进来。

她站在病房门口的位置停了一步，目光在床头柜上顾胜男留下的那张名片。

“我先走了。”

语气平静。但紧接着，她又顿了一下，看向周凡。

“你好好养伤。晚些时候我再过来。”

周凡张了张嘴，还想调侃两句，却看见宋婉秋已经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凛早跟了上来。

两人走出病房门十几步远，宋婉秋才停下脚步。

她没有回头，一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一边对身旁的凛了一句话。

“帮我查一下这个顾胜男的底细，还有这个什么永生会。”

宋婉秋的凤眼微微眯起。

凛微微点头：“是。”

随后，宋婉秋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一串号码，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后，她直接开口，语气冷淡：“舅舅，我是婉秋。有件事想麻烦您帮我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