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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见一见周凡身边那些女人了。”

宋国柱在后面乐了：“你可别把人姑娘吓哭了。”

“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才怪。”

宋国柱嘀咕了一句，转头继续摆弄他的棋盘去了。

宋婉秋穿过回廊，路过客厅时，宋震华正戴着老花镜，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块翡翠原石左看右看，嘴里念念有词。

“不愧是我女婿呀，这玉石看的一个比一个漂亮呀。”

林凤娇在旁边嗑瓜子：“你昨个还人家白玩，现在一口一个女婿，脸呢？”

“你懂什么，我这是考验过了，周凡这孩子确实有眼光。”

宋震华头也不抬，仔细的打量了眼前的翡翠原石。

“这块高冰飘花，水头足，种老，起胶感明显，没个三百万拿不下来。”

“你什么时候懂翡翠了？”

“我研究了一晚上。”

“研究一晚上就成专家了？”

宋震华放下放大镜，正色道：“我女婿开出来的石头，我能不懂吗？”

林凤娇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宋婉秋从两人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婉秋，你去哪儿？”林凤娇叫住她。

“回市里。”

“这才住一晚就走？周凡呢？”

“额，他有事先走了。”

林凤娇立刻来了精神：“什么事比陪你重要？你们昨晚不是……”

“妈。”宋婉秋打断她。

“行行行，我不问。”

林凤娇嘴上着，表情已经乐开了花。

宋婉秋走出别院，凛已经把车停在门口。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又往别院方向张望了一下。

“回博雅苑。”宋婉秋。

凛没动，反而转过头来：“宋校长，周凡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宋婉秋翻开手机：“他有事。”

“有事？”凛皱起眉头，“那家伙昨晚不是还……”

“凛。”宋婉秋打断她，“开车。”

凛撇了撇嘴，发动了车子。她一边打方向盘，一边声嘀咕：“该不会又跑去找哪个女人了吧……”

宋婉秋没接话，只是看着窗外。

凛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好，识趣地闭了嘴。

车子驶出玉泉山，宋婉秋坐在后座，继续翻找手机。

周凡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昨晚，之后就没动静了。

她打开通讯录，手指在几个名字上滑过，最终停在一个备注为顾云澜的号码上。

“凛，先去第一医院。”

凛愣了一下：“去医院？您身体不舒服？”

“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