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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结束返校那天早上他差点起晚了。

闹钟响了，他按掉了又闭了一会眼，再睁开的时候林清雪已经站在次卧门口，手里拿着他的校服外套。

“七点十分了，想迟到了？”她说。

沈渡坐起来套上衣服，洗漱完拿了片面包叼着出了门。

到学校的时候大扫除已经开始了，走廊里有人拎着水桶从这头拖到那头，教室里桌椅被推得歪歪斜斜，扫帚划过地面的声响混着说话声和笑声。

班主任站在讲台前面分配任务，他分到了擦窗，跟另外两个男生一起负责教室这一侧的四扇窗户。

他拿着抹布走到窗边的时候第四排有个女生还坐在座位上，背对着他，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站在她侧后方停了一下，想去问一下能不能让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沈渡转身走到赵宇那边，赵宇正蹲在最后一排擦桌腿，抹布裹着桌腿从上擦到下。

“那个女生叫什么？”他偏头看了一眼第四排的方向。

赵宇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苏晚。”他低头继续擦桌腿，“你不认识？她坐你斜前方，就隔两排。”

他点了点头，他拿着抹布走回窗边的时候苏晚已经站起来走出教室了，她的椅子推在桌子

沈渡走到她刚刚起身那里的窗台，弯腰擦窗台。

大扫除结束之后班主任从政教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回到讲台上收作业。

各科课代表一排一排地收，卷子和练习册摞在讲台边沿上，越来越高。

老班收完之后翻开一个文件夹：“运动会报名表我直接定了，有意见的来找我。”

她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沈渡这个方向：“沈渡，跳高、跳远、4x100接力。”

他正在低头翻课本，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抬了一下头。

赵宇从后面探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行啊，三项。”他嗯了一声，把名字记在课本封面的内侧。

晚上晚自习取消了，全校学生搬着凳子到操场上集合，沈渡把板凳放在班级队伍最后面。

赵宇坐在他旁边，手机夹在课本里，屏幕亮着，是那个二游的日常任务界面。

操场上乌压压坐了一片人，主席台上的灯亮着，校长站在话筒前面翻了翻手里的讲话稿。

校长先说了一堆假期的总结，又说了国庆期间高二高三校运动生去市里参加比赛的成绩：“五枚金牌，十二枚银牌，八枚铜牌，接下来有部分学生还要参加省里的比赛，希望同学们加油，再为学校夺几块金牌回来。”

底下鼓掌，掌声从操场中间往两边扩散。赵宇一边鼓掌一边偏头跟他说：“你说这奖牌有啥用，能加分不。”

他说：“应该能。”

赵宇说：“那还行啊，应该加体育分吧。”

校长又说运动会和文艺表演的安排，说高一的新同学也要积极参与，说这是一次展示班级风貌的好机会。

底下有人已经在低头看手机了，赵宇的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神人开发商，这个任务要打三遍，我真想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