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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雨停了，天还是阴的，云层压得很低，院子里潮气很重，石板路上留着水洼。

沈渡起来的时候林清雪已经出门了，桌上放了粥和包子，碗

他吃完早饭上楼把那个藏在衣柜最里层的袋子拿了出来，三个袋子叠在一起——花是周二取的，放在窗台上养了几天，花瓣还硬挺着。

化妆品和包一直搁在柜子里没动过，他把袋子搬到次卧床尾，拆开又重新包了一遍，用之前从商场带回来的包装纸把化妆品和包分别裹好，花放在最上面。

他把三样东西并排摆在床尾，看了一会。

下午她回来的时候他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他听见院门响的时候站起来走到玄关，她推门进来换鞋的时候他站在走廊里说：“姐，你来一下。”

她换了拖鞋跟他上了二楼，走进次卧的时候看见床尾那三个袋子。

他站在旁边手指搭在袋子边沿上，把一个一个推到她面前。

“生日礼物。”他说，“周二买的，没来得及给你。”

她弯腰把花拿起来看了一眼，洋桔梗和玫瑰的搭配，花瓣边缘还带着一点水珠。

她闻了一下，放下来，又把化妆品的包装纸拆开看了看盒子上的标签，最后拿起那个包。

她没有打开，只是翻过来看了一下背面。她把三样东西并排放在床尾，像刚才他摆的那样，看了一会。

然后她偏头看着他，他站在床边，手指搭在衣柜把手上，目光落在那些礼物上。

“谢谢。”她说，“不过姐姐已经收到礼物了。”

他抬头看她。

“你。”她说。她的手指从包面上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就是姐姐的礼物。”

他站在那，嘴唇动了一下，没有接上话。

她把那三样东西收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花放在窗台上，化妆品和包放在柜子里。

她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很轻。

他站在旁边看着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浅灰，院子里的水洼映着天光，亮了一小片。

那天下午他们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林清雪把电视打开，调到一个综艺节目，声音不大，在客厅里形成一层持续的背景音。

小黄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的鞋面上，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

他低头翻着手机，翻了一会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偏头看着屏幕上的节目。

她坐在他旁边，手指搭在扶手上，偶尔偏头看他一眼。

客厅里安静下来之后，外面的风把树叶上的水珠吹落了几滴，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了几声。

周日也是这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