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孟栖梧一路不敢停地跑,直到已经看不到勤政殿了,才撑着红墙开始喘气。
可怕,太可怕了。
她这两天就当卷王,开始画。
她一边喘气,一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白玉,忍不住摸了摸。
手指碰到玉面的那一刻,她动作顿了顿,连忙仔细看去,只见玉佩上刻着两个的字——长生。
孟栖梧的手指在“长生”两个字上轻轻蹭了蹭,脸上忍不住勾起了笑意。
她方才跑得急,这会儿心跳还没平,但那点心虚和喘气被胸口这块玉压得严严实实,只剩下一点暖融融的、不出口的踏实和开心——陛下很看重她命呢,以后要是东窗事发,这玉可以拿来平息怒意。
她一边把玉塞回衣襟里,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往宫门外走去。
巡逻的大汉将军在后面看着雀跃开心走远的人,擦了擦汗,起码不在宫中狂奔了。
哎,魔丸又回来了。
没见过喜欢在宫里面狂奔的人,但人家有通行令牌,这是管还是不管?
......
勤政殿。
康福海看着“老鼠戏猫”的一幕,仔细观察了一下秦棣的心情,好进行大管家的日常捧哏。
只见秦棣摇了摇头,走回御案边拿出桌子上的定锋,一下将匕首拔了出来。
看着黑色的刀锋,秦棣不由想到刚刚那子眼巴巴看着这把匕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即又骂道:“一天净会喜欢贵的东西,眼神也不知道藏。”
康福海连忙上前,“奴婢听闻和侯爷打过交道的官员都夸侯爷如狐狸一样狡猾,想来是因为陛下一直爱护侯爷,所以侯爷信赖陛下,这才在陛
“你啊你,朕到谁,你都是要为他好话的。”虽然这么,秦棣心情还是不由开心几分,“去选些上好的宝石,重新为它做把刀鞘。”
康福海双手接过那把削铁如泥的神兵,看了看显得沉稳大气的黑色刀鞘,所以陛下刚刚不给人刀是因为这刀鞘不符合孟侯一贯的喜好?
看来刚刚接嘴是没错的,以后还是要多多为其美言,“奴婢遵旨。”
秦棣叹息了一下,“康福海,你这子是不是长大了不少?”
康福海看着秦棣眉宇间似有忧愁,连忙道,“以前陛下总忧心侯爷少年顽劣,性子不够沉稳,担心侯爷在官场会吃亏。如今奴婢看侯爷出去一趟倒是比起以前稳重几分,想来未来官场一片坦途,陛下何故忧心?”
秦棣没有回答,很难清楚自己此番复杂的心绪。
孟栖梧顽劣不堪,到处闯祸时他希望她稳重一些,上进一些,不要一天不成器;可等她变得成器又成稳之时,他又觉得孩子都还没及冠,何须这么早熟,她现在的年纪就该打马游出,肆意张扬。
康福海毕竟和秦棣相处多年,也摸到了秦棣此刻在想什么,一时无奈。
这就是一叶障目吗?
孟栖梧长大在哪里?刚刚还是一样的欠也是一样胆大包天的阴阳陛下,长在胆子吗?
他不理解,陛下怎么会有一种孩在外历经风雨,因为吃了太多苦,性子都沉稳了不少的心态,他敢打赌,今天孟侯脸上的疲惫仅仅是因为累了,等她缓过劲来,又要折腾天折腾地。
不过,这长安又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