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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压都压不住笑脸的孟栖梧,周文瑜磨了磨牙,这一刻表弟真是面目可憎!
孟栖梧无辜的看着自家表哥,眼神示意他旁边的表哥表姐,再不济裴砚初也在偷笑呢,怎么就瞪她???
周文瑜:没人比你更幸灾乐祸了,我们难道不是最好的兄弟了?
孟栖梧收了收嘴上的笑容,谴责了自己一秒,听着大舅舅和林伯母即将要进行好一番探讨,她觉得每一句探讨都是未来对她三表哥的折磨。
这不,她三表哥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可怜巴巴的狗。
她忍不住开口:“啊呀,舅舅,伯母,这不是给栖梧的接风宴吗?栖梧又不参加科举,都听不懂。”
周松笑着接话:“是啊,大哥,你要是再讲下去,这子连饭都不想吃,等会儿跑路了。”
孟栖梧:“……”
她看向周文瑜,眼神里写满了:你看,我为了我们的兄弟情付出了多少。
周文瑜垮下的脸立刻又扬了起来,随即又垮了下去,如同在上演一场川剧表演,他忍不住看向祁聿修,眼神询问:
你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狠了?
祁聿修端着一碗汤,回了他一个嘚瑟的表情:你猜
孟栖梧脾气地不看自家二舅舅,二舅舅真是专业拆她台一百年,哼。
她看向裴砚初,果断祸水东引:“砚初,你下一次科举会参加吗?还是继续游学啊?”
看着笑得纯良的孟栖梧,裴砚初勾了勾唇,“再游学三年够了,下次会下场。”
听完,孟栖梧眼神不经意看向自家祖父和两个舅舅,“砚初学问这样好,下场定然能拿回一个状元,到时候我定然要请满长安的人来吃席,告诉全城——状元是我孟栖梧的好友!”
不等裴砚初开口,周柏忍不住笑了:“那砚初在翰林院不得被挤兑?你多遭读书人骂你不知道。”
孟栖梧立刻转向棠宁,拖长了声音,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祖母,你管管二舅舅!几月不见他不想他可爱的外甥,还一个劲挖苦,哪有这样做舅舅的?”
棠宁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孟栖梧的脑袋,又转头瞪了周柏一眼:“你多大的人了,还逗她。”
周柏被自家母亲瞪了一眼,立刻举手投降,脸上的笑却没收。
满厅的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起来。
宴席继续,桌上的菜换了一轮,糕点的碟子撤下去,又摆上新的。
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琉璃灯的光却把整个花厅照得像白昼一样暖融融的。
孟栖梧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一会儿跑到祖父那边讨一口茶,一会儿跑到母亲身边蹭一块点心,一会儿又跑到林羽荟面前夸赞几句,一会又和自己好久未见的两个年少好友咬耳朵悄悄话.......活脱脱就是一只在花丛里乱窜的蝴蝶。
......
几日后。
孟栖梧看着镜子里面色红润的自己,想到自己最近一天被灌八次补汤,现在她真是闻着补汤就要吐了,十分悔恨自己宴席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