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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见的官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孟栖梧的每一句话都在骂他们，但每一句话都没点名，看着就像在出列的几名御史，但辐射面扫射全场。

有人忍不住打断，“世子所......”

孟栖梧十分认同一句话，发扬观点就是要口不停歇，只要不是皇帝喊停，就当没听到，她声音更加慷慨激昂：“陛下，臣作为至圣先师最忠实的学生，只听闻过功绩不够大不能因功封侯，没听过因为年幼而埋没贤才！莫不是这些人还以为这是‘历朝’？因功不赏，因功不封，致使国土破碎，武将离心，最终只能节节败退？”

此言一出，殿中的气氛骤然变了。

孟栖梧历朝，但谁都知道她在前朝。前朝，重文轻武。武将打了胜仗，朝廷发牌召回；立了功，朝廷不给赏赐；守住了城池，朝廷派人夺权。

文臣的天堂，武将的郁郁不得志，最后呢？国土一天天缩，武将一天天寒心。

所以成了前朝。

“莫不是这些人，未来遭逢战事，还要给陛下上临时召回的圣旨，就怕年纪太，不适合掌兵。”

工部尚书姚远涤看了一眼户部尚书夏玄吉，眼神里写满了：孟栖梧话怎么有一种涂少师的感觉？

夏玄吉点头，又摇头，眼神回答：涂少师的功力更强一点，有公孙龙之感——白马非马，怎么都有理，孟栖梧还差着火候。

武将队列本有些对封侯不满的人，此刻也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孟栖梧是真勇啊。

前朝重文轻武，他们这些从齐末杀出来的将领，谁没体会过那样的天下风气？本朝虽文武平衡，没有谁更高贵，但那些文官骨子里的那股劲儿，他们能不知道？而且，这孟栖梧制作的东西，给他们此次北伐的确确实实带来了巨大的助力。火铳、钢刀、窜天猴，望远镜，药哪一样不是战场上救命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孟栖梧是武将，她自己是将门之后，她造的东西帮他们打了胜仗得到封赏不能更为大魏开好头，赏罚分明，有功就赏，这对他们可是好事。

三代世袭而已，又怎么了？

这些文人又不打仗，话真多。

文臣这边，特别是看不顺眼的人，只觉得孟栖梧真是口无遮拦、歪理邪一大堆。但她踩在“前朝之鉴”这块铁板上，你反而不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