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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圣驾是他们的职责,职责都做不好,还要他们干什么。”
秦棣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孟栖梧当然知道这是他们的职责,可.....
“你现在的善心,面越来越广了。以前只管认识的人,现在还管和你无关的人了。”
“臣这不是和陛下打赌吗?”孟栖梧的眼神飘了一下。
秦棣低头直视她,目光如炬,“你那点心思,当朕不知道?你休息好没休息好,不都是上下一张嘴了算?朕看这人一直不来,你能在这等到明天?”
他顿了顿,像是要把她看穿:“少和朕来这套,不好使。”
孟栖梧被戳穿,忍不住想摸摸鼻子,还没碰到,手腕就被秦棣一把抓住。
“手脏,刚擦干净的。”
孟栖梧:“……”
不是,她的手还不能摸自己的鼻子了?
这到底是谁的脸?
她全身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差这一点?
瞎讲究。
算了算了,谁叫自己指桑骂槐嘴欠殃及别人。
“这怎么能和臣没关系?”
孟栖梧想了想,也有些好气,这些人竟然全被甩开了,确实该罚。但也不至于重罚。
她看了一眼秦棣,这事和皇帝牵扯上关系,罚起来估计没有的。殿前失仪都能是个罪,何况关乎帝王安全。
她虽总她最心善,但也就是口头,她可不是什么烂好人。但,她确实没法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因为她,丢官或丢命,那真是晚上都睡不安生。
“若是因为臣,他们被重罚,臣定然会睡不好。睡不好就长不高,再过两年臣过了长身体的劲头,那臣怎么能长到我爹那样高?陛下这一定是不想让我长高!”
孟栖梧越越逻辑自洽,越有道理,也不可怜巴巴了,立刻变得理直气壮。
秦棣忍不住捏住她的脸,“少来这一套。”
孟栖梧眼神嫌弃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又晃了晃自己的手,意思明显:你的手很干净吗?
秦棣有些尴尬地收回手,看了看孟栖梧的脸,自己手上的花粉,确实也蹭上去了。
刚刚又是白擦的一天。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们都是地里的白菜啊——”孟栖梧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
“别来这套。”
“陛下,求你.......”
孟栖梧正准备弃掉插科打诨的聪明,拿出她惯用的卖惨招数,一道尖细的声音就无死角的环绕进了巷子里。
“陛下!陛下!奴婢可找到您了!”
康福海气喘吁吁的声音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
康福海气喘吁吁的声音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巷子口传来。大公公的额头上全是汗,脸上的焦急溢于言表。
他一边围着秦棣上下打量,确认陛下毫发无损,不由松了一口。一边忍不住用幽怨的眼神瞟向孟栖梧,侯爷,您这是要把奴婢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