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还被赵珪收拾过?”
秦棣有些好奇地看着孟栖梧,不过,赵珪那子最是沉稳,下手应该有轻重,不然这事情他定然知道,也没听人来传过。
“臣,见过陛下。”
二人不敢再谁都不让谁,连忙齐齐行礼。
“不必多礼。”秦棣一边叫他们起来,一边打趣,“原来还是有人能收拾你的?朕还以为你只会作威作福呢呢。怎么,欺软怕硬,碰上硬茬了?”
成国公看了看装乖的孟栖梧,暗搓搓给秦棣解释起来。
这子虽然遭外人讨厌,可不包括他和陛下啊,他们看她可是金灿灿的。要是听到别人揍这子,他赵勇第一个不答应,要给她找场子的。
同理,陛下也是一样的心理,虽然自家大朗和太子一起长大,这才算是真正的秦棣看着长大。但这个世上有句话叫臭味相投,而眼前的俩人简直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这子惹事确实是被我家大郎抓住了,准备试试她武艺,逗她几下........”成国公比划了一下,“还没真动真格呢,这子就卖惨,自己喘不过气来,脸一白,眼一翻,跟马上要断气似的。我家子还以为她是真犯了老毛病,连忙去扶她,陛下,结果你猜怎么的。”
秦棣挑了挑眉,看了孟栖梧一眼,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成国公热闹不嫌事大,边边乐:“结果她趁着我家大郎弯腰的功夫,反手就是一个擒拿,但我家大郎那是什么反应速度?手刚伸过来的力度就已经察觉不对了,立刻收势准备后退。但这子不讲武德啊,一招不成,立刻变招,铁头功‘咚’地一下撞我家大郎鼻子上,又一脚迅速提人家脚踝,上中下三路齐发!这子招数虽有些阴,但据我家大朗十分快,要不是这子实在是没体力和气力,就不止是被踢撞鼻子和踢两脚了;就因为这样,我家子才动了几分真格收拾她,没想到和这子从那时候记仇到现在。”
孟栖梧觉得成国公在胡编乱造,明明就是赵大一开始就揍她吗?
而且什么叫做逗她几下?
他们赵家管被当麻袋摔好几次叫“逗几下”?
虽然没有其他三兄弟惨,他们又被摔、又被踢、又被打——但赵珪摔她还嘲讽侮辱她!
“那是逗几下,世伯,你不会是对自家儿子有滤镜吧?”孟栖梧瞪大眼睛,“我肋骨都被他逗断了,后面被打完更在在家躺了半个月!”
秦棣还没来得及做出情绪上的反应,成国公已经笑骂开了。
“是吗?老夫咋听闻,你被打的第三天,就在国子监活蹦乱跳了?”不等孟栖梧回答他的二连问,他的大嗓门就呼啸而来:“还跟那个嘲讽你没有三大护卫,啥也不是的豫章伯家老四打赌举鼎,赌那蠢子最引以为傲的气力。人家举鼎用手,实打实地举,而你搞来了一个劳什子杆子,竟真给你举起来了千斤鼎。
“赢了就赢了,你还好一顿嘲讽人家,进而根据赌约奴役了人家整整三个月,那子连早上都要来你家给你牵马。哦,对了,被打断肋骨的你区区两天就能活蹦乱跳,威风得不得了,听闻因此还在国子监收了一堆弟,更是为非作歹,作威作福。也没两年,你的光荣事迹不记得了?”
孟栖梧:“.......”
她觉得成国公在嘲讽她,并且有证据。
而且这是她被打的第三天发生的吗?
她咋记得她被打了躺了很久,才躺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