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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想起你和朕置气,气得朕不行的时候,现在怎么没有之前的嚣张劲了?”
谁和他置气了?
她吗?
孟栖梧觉得这人在鬼扯。
她怎么敢?
她正准备开口反驳,好吧,她前身真敢。
但那不是置气吧?
那是因为她那时候要死了,不如在家多陪陪家人,陪陪天天眼巴巴守着、就害怕她“嘎嘣”一下没了的赵瑞,实在没心情去宫中进行什么“无用的社交”啊。
人之将死,还去社交干嘛?
至于她穿过来后,就想着:捂好马甲,继承爵位,照顾好她娘,招猫逗狗,当个纨绔就好了。
进宫,完全想不起来好吗?
所以导致她在国子监被抓包,那真是她第一次见到秦棣,还是聚赌现场,差点没给她送走。
“陛下,臣没有啊。臣来长安那几年,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一天咳八次血……”
孟栖梧本来是想卖可怜,着着给自己得眼睛红了,原身那时候确实不好过
她自己虽然也是久病,但她的医疗条件好啊,也就是精神力暴动的时候痛苦一点。其他都是心理上的较劲,身体上确实没受多少苦。
“臣怎么会和陛下置气?久病之下,臣只是脾气比较不好,那时候每时每刻都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抬起来,委屈巴巴地看着秦棣,“陛下要求那时候的栖梧脾气好、阳光灿烂,是不是太残忍了?”
秦棣看着这人眼眶真的红了,一时有点慌,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软和。
“好了好了,是你给朕气受,朕都没你什么,娘宝儿。”
孟栖梧:?????
造词也是被你玩会了。
孟栖梧吸了吸鼻子,“陛下身体这么好,自然不能体会别人生病的痛苦。什么叫娘宝儿?臣这难道不是孝顺吗?”
“那你孝顺的范围可真。”秦棣毫不留情地拆台,“只针对你娘。对你爹和你族人,都是重拳出击。”
孟栖梧:“.........”
她十分不服气地争辩道,“臣哪里对族人重拳出击了?臣赚的钱,臣的荫官,都给他们了,这还叫不好吗?那要怎么好才叫好?”
她简直对她族人好的不得了。
除了严格要求他们不许惹事,制定了一些家族成长方案后,她可是钱和资源都给了。
至于鞭策和督导他们成长的,可不是她,是五叔公!
而且五叔公严格要求,这不是为了家族兴盛吗?
她一个还没有继承族长的人,怎么好忤逆长辈?
哎,她真是个顶顶好的大善人。
孟栖梧想着想着差点没笑出来。
她可爱的五叔公,替她承担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