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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到时候去处理这样那样的事情,也不想赌有没有碰到“农夫与蛇”的事件。那不如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他们:她是有善心,但若犯事绝不容情,甚至会加重处罚。
这样别的心思,只会给他好好干活。
此言一出,赵珪的目光猝然一动。
有时候觉得这子高深莫测,聪明无比;有时候又觉得她真是烦人得紧,作天作地。
但放在她身上,竟然不觉得矛盾。
三人都不由对视了一眼,这人能去年名满长安,在朝中也弄得不少人不得安宁,陛下真是多虑了,她哪里心软?
……
翌日!
“决明跟着能理解,你为何跟着?”
秦毅和常决明不解地看着赵珪。
“这子突然这么勤勉,她那身体以前是什么样你们不知道?”
赵珪顿了顿,补了一句,“哦,你们确实不知道。我爹怕那子出身体出什么问题,叫我好好看着她,莫要好端端地出长安,躺着回去。”
二人都有点不信。
这话听着像是成国公的,但成国公会这么细心吗?
而且,这需要赵珪时刻盯着吗?
孟栖梧对自己的命不知道有多在意,这人在盐场走动,身边带的侍卫和天策营兵卒,时时刻刻围着她,就怕有人不轨。
二人也不多做探究,就当是这样吧。
他们到的时候,孟栖梧已经在用早膳。
桌上,四害吃得那叫一个香,腮帮子鼓鼓的,筷子不停,嚼嚼嚼。
三人不由看向那卖相极好的早膳,又看向吃的香迷糊了的孟栖梧,这人,你她勤勉,她出行竟然还带锦衣华服,带厨子,生怕亏待了自己。
他们都不敢想,这子带的那堆人到底还有什么“盲盒”。
孟栖梧看着自己还没用多少的早饭,心里嘀咕,这些人是不是来蹭饭的啊?
昨天他们要来吃饭,但等他们去洗澡换衣服完,她早就去和周公约会了。
他们住的还是有些距离,孟栖梧住在这所高墙的角,而她带的人实在太多:先是自家的侍卫和三兄弟围着,往外是匠人,再往外是天策营的兵卒。
而秦毅的东宫侍卫也有不少人,何况还有几百人的水师,这人环人,隔得有点远了。
“三位郎兄吃过了吗?”
三人点了点头,就这样默默等着,也不话,也不走,就那么坐着,看着他们。
咦!
既然不是来蹭饭的,那他们来这么早干什么?
她昨天睡得早,今天还特意起得更早呢?这些人,特别是太子,昨天不是还加练了吗?
这些人,是不是太有精力了一些?
四兄弟被这样催人的目光盯着,瞬间觉得食物都没这么香了,即使是孟栖梧都抛弃了细条慢理,加快了几分。
催人吃饭,真是罪大恶极。
用过早膳后,孟栖梧又十分负责地去巡了一下进度,然后十分无奈地摊手对着秦毅道:“郎兄,我就这几日没啥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