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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外面不知道是她搞的事情,但陛下定然知道,让她写章程是他干得出来的事情。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喊写了再!
秦毅看着她的表情也不再多什么,正色道:“让沈大使去寻渔民吧。渔民一到,孤会命水师去海中看看。”
孟栖梧立刻直了直身体,往后退了几步,郑重地行了一礼:“臣遵旨!”
她行完礼,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殿下要传信回长安,是明日吗?不知可不可以也带上臣的?”
“带给你娘的家书吗?”
秦毅不解地看着这人,出来没多久吧?传家书回去干嘛?这人是这样念家的人吗?
“不是,臣是给陛下的。陛下关心盐场的制作情况,臣其实是想每日都将制盐的进度日日上奏给陛下,以安陛下的心。
但此处离长安终究有些距离,臣自然没法日日安陛下的心。正巧殿下要上折子,也请殿下带上栖梧的折子吧!”
看着笑得一脸真诚的孟栖梧,秦毅总觉得哪里不对。
父皇关心盐事倒是不假,但也没这么不放心他们吧?
而且这还没有结果,有啥好写的?
写她如何规划盐田和怎么制作海盐的方法吗?
那些“浓度”“结晶”“蒸发”什么的,父皇也听不懂吧?!
但不是这个事情,这人上奏折干啥?总不能是要捕鱼的事情吧?
他觉得不可能,这人要是自己上,就不会来给他来这一出了。
她巴不得只在父皇那里挂个好,就当甩手掌柜。
所以,这人给父皇上的折子能写什么?
他们天天待在这盐场,也没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吧?
他实在没法理解,但也没深究,或许父皇对她有安排其他的政务吧。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孟栖梧等到了肯信,开心得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得逞的愉悦:“明早臣就把东西送来,那臣先去找沈大人了。”
“好,去吧。”
孟栖梧往前走了两步,脚步轻快,但她在走到院门口之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又回转过来,像一只折返的燕子,重新撑在窗沿上,
秦毅不解地看着折返的人:“还有什么事吗?”
“殿下!”
孟栖梧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又长又重,带着满满的无奈,“这出海可以让征北伯把常郎兄带上吗?大家都很忙,臣觉得常郎兄太闲了,殿下给他找点事情做吧,臣想他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