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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千万千万不能信,臣是那种人吗?臣明明是被他逼迫的!】
看到这里,秦棣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十分怀疑,她前面的废话就是为了给他澄清造船一事,还暗搓搓的打报告表表忠心,这涉事的两人真是半斤八两。
他不由继续往下翻:
【陛下可不要相信赵世伯诋毁臣。臣才不会跟着赵世伯来坑陛下,臣最最最是陛下指哪打哪了。】
【陛下,臣不在身边,你可不能忘记臣啊!】
【陛下今日有没有好好用膳?再忙也要好好用膳啊,人是铁饭是钢,多吃一点才能长得高。】
秦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中也是开始爬上笑意。这人即使是写信的语气,还是跟站在他面前时一模一样。
他继续翻着第二页。
果然,如同孟栖梧所,她真的如同他的眼睛一般,带他看他们沿途的风景。
在船上那几日并不繁忙,孟栖梧会画一画经过的风景——两岸的青山、江上的日,远处隐约的山峦,偶尔掠过水面的飞鸟等。若一天都在江面,她就会画一画船上的东西,水手们拉帆的动作,兵卒们无聊时用竹竿钓鱼的姿态,有人靠在船舷上打瞌睡,有人在船尾煮茶。她总是能发现那些温馨的一幕,然后用画笔定格下来。
当然,结尾永远都是——
【陛下今天有没有好好用膳?臣今天吃了啥啥啥,陛下在忙也要好好用膳啊。】
【陛下可要记得想念臣,臣不在陛下身边,陛下可不要听别人诋毁臣的谗言啊。】
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子当人人都是她?
她不在长安就有人要取代她的位置?
他的面前,是谁都可以来进谗言的吗?
也不对,这子虽然有点蔫坏,但对于他来,每一个遭恨的谏言都是金科玉律,可不是谗言。
他再翻,又看到——
【哎,科举在即,不知道有那些人看不顺眼臣会弹劾臣呢。臣不在长安,但臣的传永远都在。】
秦棣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御案角越堆越多的折子,上面分门别类,都是一人的弹劾折子。确实如同这子所,她虽然不在,但科举在即,总有人找出各种错处弹劾一下她,仿佛弹劾孟栖梧就能在读书人中得到不的名声,当然,事实也真是如此。
可见,这子在读书人中的名声坏到了什么程度。
这本书秦棣看得很慢,左边是一幅幅不同的画,有色彩夺目的浓艳,有气势磅礴的水墨,也有船上Q版人的比斗、行医、钓鱼。每一幅都活灵活现,像是在纸张上跳动。
右边则是每天琐碎的事情,但就是这样直白的话语结合这些画,仿佛把他也带入船上,同她一同看那些风光江面的日出,船舷上的露水,夜色中远处的灯火——都跟着她的文字和画笔,一点一点地铺展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