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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和征北伯话都不带你玩,”孟栖梧一脸惊讶道,“哎呀呀,这满长安的人知道我们儒雅端庄的常世子是一个万人嫌吗?连你的好兄弟都嫌弃你了呢!”
常决明:“…………”
孟栖梧故意拉长了声音:“那常郎兄你得离我远一些!万人嫌和万人迷是不能坐在一起的,万一我被你传染了怎么办?”
“毕竟本侯这样人喜人爱、花见花开、人见人夸的,满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朝堂上下一片称赞的,全大魏最讨人喜欢的人,是不能和你这种连群聊都进不去的人混在一起的!”
常决明:“.......”
他本想来问问孟栖梧,这些灶丁怎么变化这么大,还有她话本有没有更新。他在船上无聊得紧,又写了不同版本,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她这连珠炮的自夸弄得不会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夸赞自己?
“你的脸皮。”常决明一言难尽地侧头看着孟栖梧,“能借郎兄用一些吗?”
孟栖梧理直气壮:“不借,脸皮是本侯的,凭什么给你?”
常决明噎了一下,嗤笑一声:“全大魏最讨人喜欢的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不你在朝堂上,但读书人认同这句话吗?”
不等孟栖梧,他又补刀道:“本世子敢去夫子庙一句我是定国公世子,你敢去一句你是绥玉侯吗?怕不是要被.....”
不等他完,孟栖梧就道:“本侯又不是猴子,为什么要去给人当猴子,还要给人耍猴戏?郎兄有这个爱好,本侯又没有。”
三兄弟听到这里也不打闹了,钱多多没忍住第一个哈哈哈哈笑起来。
这一笑,孟栖梧更得意了,扬起下巴:“三弟,大哥是不是圣人门下?”
“当然是。”夏元多答得飞快。
常决明:“……”
“那竟然师出同门。”孟栖梧理直气壮地一摊手,“大哥这样喜欢读书人,那读书人不喜欢大哥,是不是读书人该找找自己的问题?好好反省反省?”
陆空明笑着接道:“就是就是!”
常决明:“……”
几日不见,他感觉孟栖梧的嘴巴功夫见深了——这人是趁着他们出海的时候偷偷练了嘴皮子?
.......
勤政殿。
日头高照,户部、工部、文渊阁在殿中还在讨论怎么处理水利问题,户部如何拨钱粮。
秦棣揉着眉头,眉心的褶皱怎么都抚不平。
侧下方,涂玄孝也坐着听殿中的争论,争来争去,都是在争论如何能预防今年可能来的旱灾。
有人提议存储粮食,有人提议加修兴水利,南方稻谷可是两熟......可户部的银钱就这么多,不管哪一个都是超大的开销,一方顾得上另一方顾不上,两头都顾,两头都可能稀碎。
秦棣案头钦天监的折子还在翻动着,一行行字看得他头疼。
康福海站在殿门口,看了一眼从内侍手中拿到了太子的急奏,不敢耽搁。
但殿中都是大佬,争论正酣,他更不好贸然打断,只能等了又等,直到太阳开始西斜,殿中的争论终于告一段。
他立刻从殿外疾步逆着人流前进,看了一眼并没有起身的涂玄孝,微微行了一礼。脚步不停的走到秦棣身边,连忙把折子递了上去:
“陛下,太子的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