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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是撞大运了吗?
有了这些,那水师的未来还用担心吗?
大魏的卫所制度,本就有一条律令就是,上马打仗,下马屯田。字面意思就是不打仗的时候,士兵得种地。大魏的卫所兵,七分屯田、三分守城,军户世袭,父死子继,军屯的产出不仅要养活自己,还得上交一部分充作军粮。
这样一来,朝廷不用花太多钱养兵,边军也能自给自足。这法子虽粗,但管用,养出了能打的兵,也养出了能种的田,也是朝廷如今能养出百万雄师的原因之一。
但水师不一样,水师没法屯田,船上没有地可种,海里不能插秧。朝廷还禁海这些许年,他们连战功都没有几个,按照这种趋势,水师的地位只会越来越边缘化。
可如今不一样了,水师不止要“下海屯田”,还要去搜罗海里的宝藏,提前开始去执行陛下对海中的展望。陛下虽一直对海上有想法也有熊图,可若是常年水师都没什么太大作用,朝中的文武可不是泥菩萨,定会有人跳出来叫嚷着裁撤水师。
君心似变,过几年鬼知道陛下会不会想法又变了,特别是满朝反对的情况。而现在的这两样意外来物就是能证明水师价值的好东西。
赵勇心中百转千回,越想越觉得心里冒出一团火,兴奋得不行。他立刻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臣立刻去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调动水师!”
秦棣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这巍峨的乌龟船。
“这船已经下过水了。”
“回陛下,是的。前几日陆续下水试了几回,船身稳当,转向灵活,炮台转动也没出岔子。所以此番臣准备带着这战船一同去打渔,趁着此次机会先试试在海中的速度。”
他看了一眼秦棣旁边的康福海和涂玄孝,压低声音道:“若是海行无碍,此番巡洋,臣预备就带着这三艘战船出行。”
秦棣微微点头,没话,但眼里的神色分明是同意了。
二人又密谋了一会,声音越压越低,只有彼此能听到,时不时发出低沉的笑声。
涂玄孝站在一旁,手捻着佛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听,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半个时辰后,秦棣参观完这新战船,不由点头。
虽还不能确保出海能怎么样,但是看着这一百多门大炮和那些钢皮的船首,只要这船能在水里保持以前的速度和稳健,那简直就是海上的钢铁火炮巨兽。
........
玉泉盐场。
这些时日盐场的战船都会准时出海打捞,毕竟打一次鱼可是十几万斤,虽现在水师还没来,但是能多打一次是一次。
而海滩上,盐田边除了新在开挖的盐田的灶丁,还布满了灶户中的老人、女娘和孩。
一排排的鱼竿在阳光下快速地变得干瘪,风吹来,带着无尽的鱼腥味,也带着无尽的喜悦。
那些鱼被剖开、洗净、晾晒,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是无数片被风吹散的银条子。
一个个孩们如同大人一般在帮忙处理鱼干,他们蹲在鱼竿旁边,有的负责递鱼,有的负责翻面,有的拿着刷子把鱼身上的盐粒刷匀。
稻谷和稻穗也在其中。
两只一人守着一张晾晒架,稻谷踮着脚把鱼一条条整齐地码在竹竿上,稻穗则在一旁负责把码好的鱼翻面,好让两面都晒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