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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负责提供消息和钱粮，他们只负责抢和杀，掠夺而来的人货，那些人也不要。他们自然也开心，烧杀抢掠来的是他们的，还能得到丰厚的报酬，至于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关心也不能关心。

这是规矩，若是好奇太多，这些天朝上国的人也不会选他们合作。

木下次郎低着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些念头。

他知道自己的筹码不多，甚至不知道这些消息对这年轻的侯爷有没有用，本是想赌一赌，没想法到这人一下就拆穿了他。

但她知道海上的事情，那就证明她也知道他知道的东西有限。

他再次的问道：【我可以得到什么？】

孟栖梧看着他脸上那些飞速变化的表情，急切、慌张、盘算、权衡，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看来心智不坚定的人在受刑之后确实做不了表情管理。

脑子里在想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了。

孟栖梧更为淡然了起来，【本侯的买卖是，你若老老实实了你那不值钱的消息，本侯可以让你死得痛快。若是不然——】

她的眼神扫过旁边那些锦衣校尉，大声道：【这几个时辰你们也体验到了吧？这里不是你们以为的齐朝，要讲什么士大夫知礼仪。你们的命对于本侯来如同一只蚂蚁，想要捏死就捏死了。不过，让本侯不开心，死太便宜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和：【本侯保证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听闻你们十分喜欢吃鱼生，我们天朝上国有一种刑法就是凌迟，就像那鱼生一样，一片一片地割，只不过那鱼变成了你们。】

孟栖梧是笑着的，声音也不大，但这句话下来的时候，整间屋子都安静了一瞬。

木下次郎的脸色白得像纸，连嘴唇都在发抖。

角里那些被绑着的倭寇也缩了缩身子，害怕这可怕的凌迟在自己的头上。

【既然这么不积极争取解脱，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把他们分开审讯，本侯倒是看看，是不是只有他一人知道本侯想要的消息。百户，拿出你的本事让他们知道，能一死，已经是本侯给了他们天大的恩赐。】

完，孟栖梧像是才想到自己没有切换语言，立刻用官话重复了一遍：“百户，把这些人分开去其他房间。”

沈青没有管是为什么，立刻一声令下。

锦衣校尉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拖着那些倭寇往外走。因为拖走又扯到了伤口，房内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看着屋内的人被拖走，木下次郎的心神立刻又哆嗦了一下。

孟栖梧看着他无法掩饰的神情，分开审讯是有讲究的，这就是典型的“囚徒困境”。

除非这只有你一人知道这个消息，不然就算是约定好的，你不，别人总会，会让人忍不住去猜疑别人了没，也不敢假话。

木下次郎刚刚已经体会到了大魏人用刑的手段，那种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滋味，能速死真的是一种恩赐。

他嘴张了张，终于哑着嗓子喊了出来：【我，我。】

孟栖梧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叫锦衣卫停下来，她不会只听一人的话。

【你们什么时候拿到本侯的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