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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棣越走越慌,大步流星的快行了几步立刻跑了起来,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替他上演速度与心慌。
跟着的亲兵看到自家王爷这样,也乱了阵脚,有人去追人,有人已经翻墙往王府方向跑去了,好一阵兵荒马乱。
秦棣一边跑一边低头看怀里的人,又把她裹紧了一些,黑色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仓皇的旗。
这子要是真死在他怀里,他到底该怎么跟他三弟?
逗人就把人逗得一命呜呼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这三弟家的孩子是不是太脆皮了一点!
秦棣心里真的很崩溃。
……
孟栖梧缓过来之后,喊了几声:“……停……停下了……”
秦棣跑得很快,这声音又细又弱,但他耳朵尖,还是听见了。
可他脚下压根没停,反而跑得更快了——谁知道你这孩是不是强撑着没事,万一放下来又咳血呢?
得立刻,马上,找医师来看看!
孟栖梧被他裹在披风里,整个人像个大粽子,脑袋动了半天好不容易从黑色的披风中冒出来一双眼睛,还不等她缓口气,就看着周围越来越熟悉的院子。
她的眼睛立刻瞪大,这方向是往主院去的啊!
要是这样被送回去,她娘知道她又咳血了,不得哭死过去?!
她急了,可她整个人被裹得严严实实,还被抱得严严实实,手伸不出来,腿也蹬不动,像一只被翻了个个儿的乌龟,四脚朝天却够不着地面。
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张口,对准秦棣的脖子,虎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好硬,磕牙,嫌弃。
这人害她咳了血,又害她磕了牙,可不可以要补偿啊?!
秦棣突然感到脖子一疼,是真的疼,可见咬的人用了多大的劲。
他连忙停下来,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团正在表达抗议的白团子,伸手把她从披风里扒拉出来。刚露出孩的脸,他立刻抬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风还呼呼吹着,方才就是摘了面巾这废物被吹了几口就咳血的,再来一次他真的不中了。
“缓过来了?”
孟栖梧被捂着鼻子和嘴,只能用劲点头,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似的,生怕这人又跑起来。
但她心中又觉得有些奇怪,这次缓过来竟然这样快,以前要是这样突然被呛到咳血,她应该已经晕过去了吧!
不管了,可能上天都让她逃过这一次娘亲的眼泪、苏姨责罚唠叨,想到此她不由在心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本王先送你回去找你娘,你娘身边不是有个医师吗?让她再给你好好看看。”
孟栖梧的思绪被猛地拽了回来,眼睛都瞪圆了,自己现在还有点轻微咳,现在回去,苏姨一看不就露馅了?
会被骂的。
她立刻摇头,脑袋摇得比方才点头还用力,表示不要不要,她不要。
秦棣眯了眯眼,想起方才那些找人的侍卫,又想起三弟口中那个永远存在字里行间的孩,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凶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