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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也是事实,想到这两日那些在她面前害怕得刷存在感的人,这话她确实不得不。
“此间事,本侯会写成折子,上呈给陛下。”
完,孟栖梧对着颜骧行了一礼,毫不犹豫地丢下一句话带着人挥手拜拜,一点不留恋。
“那本侯就不打扰都督了,回见。”
沈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看了看颜骧,连忙躬身行了一礼,等着吩咐。
颜骧沉默了一瞬:“去吧。”
沈青如蒙大赦,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徐同知看着沈青离开的方向,眼中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都督,这沈青——可要……”他比了一个轻微的手势。
颜骧摇了摇头。
徐同知看着远去的人,又道:“她在威胁都督。”
颜骧看了他一眼,用他?
他难道不知道孟栖梧在威胁他吗?
她会将此间事情汇报给陛下,自己到时候将此案上呈,若是和她的出入太大,陛下定然会生疑。
但他十分不喜这样被威胁的感觉,随即眼神看向付斐。
付斐连忙跪下:“都督。”
颜骧的眼神注视着他,看的付斐大汗淋漓,才不疾不徐的开口:“怎么,是你们离长安太远,如今没有驾贴竟然敢私自出动——是狗胆包天,还是忘了自己是锦衣卫,想要去攀附武勋,上赶着卖命?怎么,家法也无视了吗?”
这话的语气很平,却让付斐心惊胆战。
锦衣卫内部崇尚家法,且极为严厉,没有驾贴就调动地方千户所,和擅自出兵没什么两样,越权已经触碰了规矩。
付斐的额头贴在地上,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中衣:“都督明鉴!卑下自是不敢有二心,是绥玉侯手持圣命金牌,卑下无敢不从!”
这话一出,颜骧立刻站了起来,更别其余两人,一个比一个惊讶。
圣命金牌,如朕亲临。
别持这个金牌能调动一个地方千户所,就是调兵都不是不可以。
徐同知看着颜骧手里的册子,又看了看付斐,忽然觉得他们的怀疑很可笑。
颜骧低头看着手里的册子,有圣命金牌在手,她若想办此案,借此帮陛下整顿锦衣卫,夺他的权力,他根本连不的权力都没有,他只能任她驱使,更别去争。
但这人就这样走了???
所以,这人真是单纯是因为过于好心先帮他们守着浙江??
浙江的事情瞒不住,她和锦衣卫一同抓人不是一件秘密,但她又不为锦衣卫的权柄——那这人是为啥?
为了让自己的名声更差?
文官早就骂她奸佞,如今再加一条“勾结锦衣卫”,她的名声几乎要跌穿地心了。
颜骧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揣摩人心的功夫,在这人身上十分无力。
……
孟栖梧交接完,无事一身轻,立刻打包离开了杭州。
无他,她有些害怕那些浙江的官员堵她——特别是曾溯,年纪也不了,她实在受不住这人在她耳边叨叨叨。
这人的泪腺还特别发达,着着就哭几句,显得她十分不尊老爱幼一样。
......
傍晚,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