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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不可有二,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明白,所以他现在和宁波卫指挥使每天都死死的巡防宁波府辖下的诸县,绝不能再让同样的事情上演,也在整治治安之时,借此将蛊惑人心的莲花教一网打尽,免得他们再煽动人心。
万一再搞出什么大事,他们真的会被降职的。
所以,虽已是下值的时候,他还在值房奋笔疾书,甚至还能一心二用的想一想等会怎么回自家蠢弟弟的家书。
家书他其实已经看过一遍了,里面无非是看他确实没事,担心没了,只有幸灾乐祸的嘲笑,整封信都围绕着。
【哦,我英明神武的哥哥怎么也会让治下之地出现逆党,天了,真是不像弟弟我呀,玉融治得可好了。阿兄有机会来玉融就会知道什么叫政通人和,治理治理,还是要关注百姓需要什么,可不是阿兄只会空谈......】
总而言之就是一顿炫耀自己,嘚瑟得尾巴都翘在天上去了。
玉融是他发展的吗就这么嘚瑟????
正在这时,一个书吏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不好了,绥玉侯又来了。”
刘闳惊得站了起来,这个自带霉运的祸害怎么又来了,难道剩下的官员也逃不过魔爪。
不等他问什么事,这书吏一口气不带歇的继续道:“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带了,带了数千难民在三江港口聚集,大人可要立即前去。”
刘闳不带一丝犹豫的立刻往外走去。
什么废话呢?
他能不去吗?
......
当刘闳到的时候,卫指挥使已经到了,三江口的港口不少人都纷纷的散开来,但看起来正在走,其实纷纷没有走远。
散开只是因为官军和衙役已经将那三艘巨船下来的人围住了,至于假装忙碌,那当然是能在码头的人都是十分有眼色的人,那里面穿着铠甲的人一看就是大官。
很快,他们这个想法就被证实了,因为一个穿着绯红官袍的文官连轿子也不坐了,一路骑马奔驰而来。
在这宁波,能穿绯色官服的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好吧。
不少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朝中官军围着的人群中看去,这宁波又来了什么大人物。
一个羽扇观经的少年人也踮着脚目光顺着绯衣官员下马一路跑到一个少年的身前,他左看右看,这少年咋这么熟悉呢?
他连忙拍了拍旁边的好友:“陈兄,陈兄,我怎么觉得那少年这般眼熟。”
被叫为陈兄的人也眯了眯眼,随即惊呼一声,“那不是孟栖梧吗?”
这一声如同惊雷一样炸开,周围的商人、读书人、百姓......纷纷一个挤一个的踮脚看去。
实在不怪他们好奇,这孟栖梧的画像如今已在浙江传疯了。
毕竟因为一场倭寇袭击这祸害,造成了整个浙江地动山摇,她的画像能不传疯了吗?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画像目前还出了不少草画,画像并不精致,只有寥寥几笔,甚至看不出来人是谁,但胜在便宜,也卖的极好。
至于你问买来干嘛?
他们是沿海城市,就是和倭寇打交道的,这人这样凶残,倭寇来了留下命,官员来了死全家,这不正好适合当门神镇宅和镇船!
刘闳倒是不知道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正津津有味的看这少年有多凶神恶煞,甚至在远处看的不真切,但也能看到少年既不强壮也不黑,侧脸还乖乖白白的。
不少人十分嫌弃,甚至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这人怎么长这样,这样如何驱邪避凶,退货,退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