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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还在轻微发抖。

时间一点点过去。

很久。

急救室里不断有人进出。

血袋。

器械。

药物。

萧凛什么都没有问。

只是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沉默等待。

直到最后。

门重新打开。

医生走出来时。

脸上的神情已经明了一切。

萧凛慢慢站起。

医生摘下口罩。

轻轻摇头。

“抱歉。”

“这损伤实在太严重了。”

“腹腔脏器大面积破裂。”

“失血也太多。”

“我们尽力了。”

萧凛没有话。

像是没有完全听明白。

医生停了一下。

又道：

“他最后还有一点意识的时候。”

“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萧凛抬起眼。

“什么？”

医生眼中也有些疑惑，他显然完全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还是原样复述。

“他”

“第一次我认错了你。”

医生看着萧凛。

声音放轻。

“但从那以后。”

“我不会再认错你了。”

走廊里彻底安静。

萧凛站在那里。

很久都没有出声。

【好几日以后】

天气阴沉。

墓园里风很轻。

萧凛从石阶上慢慢走下来。

他刚去看过解未央。

墓碑很新。

照片上的人还是那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

和他记忆里一样。

萧凛站了很久。

没太多话。

直到离开墓园。

刚走过转角。

迎面却撞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零号。

对方穿着一身很普通的深色衣服。

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显然也是刚刚过来。

看见萧凛时。

零号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凛停步。

“来看个人。”

零号看着他。

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解未央？”

萧凛点头。

零号沉默了片刻。

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节哀。”

萧凛没什么。

零号却继续道：

“这次死的人很多。”

“不只是他。”

“监管者那边损失了一大批人。”

萧凛眼神微微一动。

脸上却仍旧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怎么回事？”

零号看了他一眼。

倒也没有隐瞒。

“最近剧团可能要出问题。”

萧凛皱眉。

“什么问题？”

“有个很重要的人消失了。”

零号得很含糊。

但萧凛当然知道他的是谁。

团长。

零号继续道：

“而且E那边似乎也出了大事。”

“有几个核心成员同时失踪。”

“联系不上。”

“据连他们原本的一些固定据点都已经没人维持。”

萧凛故意露出几分惊讶。

“这么严重？”

“目前不好。”

零号摇头。

“问题就在这里。”

“我们也不知道这些人同时消失以后会造成什么。”

“剧团会不会出现混乱。”

“E会不会有人接手。”

“监管者那边会不会重新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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