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为什么,她仍旧觉得不甘?
明明,明明……
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总觉得,自己过得,应该比现在要好,要更好,更好才是。
应该有更丰富的资源,更好的技能,更多的人爱着自己……
而且……
那个人,自己死也不会忘记的那个贱女人,为什么自己就是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
……
今天也是完全不知道老朋友惦记自己的一天。
虞昭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虽然夜已经深了,她也没有一分诡币,但是,她已经成功找到了住的地方!
——临河公园附近的烂尾楼。
虽是烂尾楼,但是没有流浪汉,这里仅仅只是比较冷罢了。
但虞昭有温度自适应,不怕冷。
她从空间中扯出柔软的大床,布置好只有窗户洞没有窗户的房间,也不遮挡窗口,直接原地就寝。
只要不贸然闯入‘域’,一般是没有什么诡异会主动找她麻烦的。
当然,这并不代表求生者可以避战。
身处诡异世界,长时间不主动进入‘域’,诡异自己就会来找你。
届时,是什么类型的诡异,什么危险程度的诡异,那可就不定了。
虞昭当然不会明知故犯。
她只是需要一夜的清闲罢了。
躺在床上,虞昭翻出来自己的灵魄制作手札。
灵偶的制作,需要一个壳子,还需要一抹灵,或是长时间的爱欲交加以至生灵,或是捕捉一缕圣灵邪灵强行嵌入偶壳内。
不同的灵偶,有不同的制作方法,不同的符文描绘,需要用到的材料也不同。
最基础的诅咒娃娃,只需要用到棉花,白色布料,浸染过罪恶鲜血的木炭,以及一抹怨恨不甘的邪灵。
可以起到警示作用。
当然,如果没有压制诅咒娃娃的力量,这种手法制作出来的诅咒娃娃,很有可能会嗜主。
若是要防备被反噬,就要用上精密的符文咒文,用来压制诅咒娃娃内邪恶的力量。
让诅咒娃娃为自己所用。
虞昭翻看着,默默打消了以咒文压制灵偶的念头。
俗话,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七分。
用上咒文的诅咒类型灵偶,就相当于被洗白。
虽听话了,实力也会跟着相应减弱。
不符合她的预期。
她收拢了骨翼,靠在柔软的床枕上,灵活的五指翻飞,轻巧的捏着针线,缝制出来一个又一个暂时还没有邪灵寄生的娃娃傀儡。
有纽扣眼睛大大的,四肢细细的大头娃娃。
也有白色身体,白色头颅,被绳子吊着脖子,眼睛是两团黑乎乎线圈,用黑线缝出微笑嘴巴的晴天娃娃。
还有细细用木头雕刻做的木偶,不过,木偶难雕,即便虞昭手艺精妙,也只制作了两个。
木偶没有性别,但虞昭还是赋予了它们较为柔和的五官,希望寄宿在木偶体内的灵体是女孩子。
男性也不是不行。
但虞昭怕自己失手杀了它们,浪费自己好不容易雕刻的木偶身体。
邪灵皆是由人演变而成。
女性变为邪灵的原因多种多样,但大多可以分为三种。
一种是为情所困。
比如爱情,被爱人背叛。
又比如亲情,被家人背叛。
又比如友情……
背叛,欺诈,诱骗,所酿成的苦酒,浇灌出了一只又一只心中结了苦果的邪灵。
另外一种,则是罪孽下结的种子。
被莫名杀害。
被侵犯,被霸凌,被虐待致死,被榨干所有的骨血还要抹去她的性命……
她们不甘,怨恨,绝望,痛苦。
化作邪灵,游荡在诡异世界,终日不散的憎恶变成了笼罩在诡异世界上空的阴霾,化作保护她们的雨伞,让她们能够以另一种方式活下去。
活着。
或神志不清。
或偶尔清明。
无论怎么样都活着。
直到某一天,某个时机的到来……
当然,也不排除还有第三种。
就是纯粹的坏种,即便死去,心中的恶念也仍旧不散,直接堕入黑暗,憎恨着活着的人们,发誓要让所有人都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女人。
也是人。
有柔软的一面,自然也就有恶念。
但相比‘复杂’的女性邪灵而言,男性邪灵就‘单纯’多了。
上辈子,虞昭见过不少男性邪灵。
但第一二种基本不存在。
大多只有第三种。
且大多还是施行了第一二种罪行,却觉得自己天底下最可怜,全世界人都对不起自己的类型。
这种东西,敢侵占自己辛辛苦苦雕刻出来的木偶,虞昭打爆他们的狗头。
她将自己做出来的灵偶身体收起来另一部分。
另外一部分全都放在烂尾楼里,摆在窗户边上,用绳子吊着,用线捆着。
寄希望于守株待兔。
希望有乖乖听话的邪灵,不用麻烦她,直接入住她准备好的身体。
尤其是那两个木偶……
虞昭极为心,将所有的关节都做成便于活动的。
灵偶是她制作出来的,便是她的所有物。
即便有邪灵寄生,也是属于她的。
也就是,她能将其带走,带离这个世界。
这么一来,偌大的螭岛上,不就有永动机仆人了吗?
关节必须灵活!
手指必须精致!
做,做的就是这个一劳永逸,居危思安——虽然现在所处的境地很危险,但是已经迫不及待思索安逸的时候会有多舒服了。
今夜无眠。
时间在她造人的过程中一点点溜走。
人越来越多。
脑海中的呓语也越发强烈。
虞昭晃晃脑袋,迎着天边已经露出的灰白色太阳的冷光,走到了窗口。
诡异世界对精神污染有增幅作用。
这种增幅作用,不在于让人忽然长出肉芽,或者肢体扭曲畸变成章鱼足。
她只是能很鲜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抹不干净的雾霾。
阴沉沉。
灰蒙蒙。
有什么东西正在复苏。
像猫的爪子,抓挠着她的脑仁,留下一道道血痕,刺伤她本就不怎么健康的精神。
脑海中的呓语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清晰,虽然对比昨天,只是1和1.5的区别,并不明显,但她对精神海的感知太强烈了,能够一下子分辨出来,自己脑海中的精神污染正在融入这个合适它们繁殖的温床,一点点滋生各种不受人控制的邪念。
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