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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衡也没有等她开口，他低头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重，像是一夜的克制与紧绷，在这一刻终于找到可以松开的绳索。

他的手指穿过她披散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极度疲惫之后反而愈发滚烫的迫切。

沈墨月脊背微绷，细密的战栗顺着肌理蔓延开来——

她能分明感受到他深埋的克制，感受到他疲惫之下，唯独对她失控的情念。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温柔回应着他的贪恋与沉沦，全然任由他索取温存。

她被他的气息包裹，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半干的发间，轻轻摩挲着他后颈那片被水汽蒸得微烫的皮肤，像在安抚一头绷了太久的兽。

萧夜衡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她每一下摩挲都像在他后颈点一簇火苗，那火顺着脊椎一路烧下去，烧得他理智寸寸成灰。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颌滑下去，吻过她的颈侧，吻过她的锁骨，寝衣的领口在他指尖下松开，露出一截莹白的肩头。

他低头，嘴唇在那一片皮肤上，像一只终于敢在暗夜里放心停留的飞蛾。

沈墨月心底的柔软与酸涩交织，暖意缓缓漫溢开来，主动轻轻扫过他的上颚，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她的细微主动，让萧夜衡呼吸一滞，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搁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他不再压抑，将连日所有的疲惫与紧绷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吻得比方才更深更用力，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的吻继续向下，在她胸口上方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边缘，他停了一瞬——

像猛兽在失控前最后一刻死死按住了自己的爪子。

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喉结滚动时那一丝极细微的克制，像猛兽在猎物面前最后一次确认——

可以吗？

这种珍重让沈墨月心底发软。

她低头，嘴唇碰了碰他喉结最突出的那个点，而后轻轻用力，吮了一下。

萧夜衡整个人僵住了，喉结在她唇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手指在她腰间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上次，是你带我。”

沈墨月仰起脸，目光澄澈坦然，声音很轻，却字字在他的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这一次，换我。”

她主动拉起他的手，从她腰间顺着松开的衣摆边缘，缓缓探入衣襟之下。

指腹触碰到温热细腻肌肤的瞬间，两人同时微顿，呼吸不约而同沉了几分。

“你——”

萧夜衡倒吸一口凉气，掌心滚烫如烙铁，指节微微发着抖，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与身体里那头出笼的猛兽对抗。

“阿月，可知你正在做什么……”

他将脸埋进她颈窝，嘴唇贴在她耳根，声音喑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墨月没有退缩，她的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没有半分羞怯闪避，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不容拒绝的坦然邀约。

她带着他的手，沿着她柔韧的腰线往上，指腹擦过肋骨，擦过心口，然后将他的掌心覆上那抹柔软，温热的触感像潮水漫过堤岸。

他的掌心覆上的瞬间——

沈墨月手指在他发间骤然收紧，咬住下唇，将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轻吟死死吞回喉咙，唯有鼻腔里逸出的一缕颤抖的气息出卖了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是克制到极致后身体自己发出的抖动，每一寸触碰都在等她的回应——

等她停下，或者继续。

她呼吸急促一分，他就停一瞬；

她放松下来，他才继续。

沈墨月闷哼一声，手指骤然攥住他后背衣料，指节泛白。

萧夜衡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彻底沉沦在她带来的温柔里。

他本只想浅尝辄止，恪守分寸，安稳告知她喜讯，便转身奔赴朝堂。

可她主动的贴合与缱绻，如一道晨光撞破了他整夜的寒凉沉郁，压抑与疲惫尽数被抚平，浑身紧绷的筋骨在她主动的温柔里骤然松弛。

他的动作放得极慢，慢到近乎折磨，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带着一种要将这一瞬铭刻入骨的珍重，贪恋着这独属于他的温暖柔软。

仿佛这就是他在整个山河棋局之外，唯一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