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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了。”
“没了?那为夫方才的‘演练’,夫人是应了还是不应?”
萧夜衡挑了挑眉,
沈墨月张了张嘴,想不应,可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那两个字无论如何也不出口。
“既如此,那为夫便等到阿月满意为止,反正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他话的语气暧昧得让人心尖发痒。
“不.....”
沈墨月这才开口,声音细若蚊讷,却带着几分认命的妥协:
“……不用试。”
“我、我的意思是……”
她像是怕他误解,又急忙补了一句:
“别总拿那些话逗我……”
“不试?那意思是,阿月很喜欢上次在这里的滋味?”
萧夜衡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锁骨再滑到心口,一寸一寸,又慢又认真,像是在用视线描摹她。
看得沈墨月浑身不自在,仿佛他的视线都有了实质的温度,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细微的火苗。
“你......”
沈墨月被他看得无处遁形,声音里带上了薄怒和羞赧:
“……你看够了没有。再看,就把你眼睛蒙上。”
“你蒙上试试,我还能用别的法子‘看’你,越蒙,我越来劲。”
萧夜衡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应了一声,手上却没收力:
“而且蒙上了,本王也能用心看,用心记。”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倒不如睁着眼,把夫人的每一寸好都刻进骨头缝里。”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腕骨内侧下一个湿热的吻,唇瓣滚烫:
“这辈子都看不够。下辈子,下下辈子,也都看不够。”
“谁要你记到下辈子……”
沈墨月缩了缩手腕,却没真正抽回来,嘴上仍不饶人:
“这辈子都还没过完呢……”
“这有何关系,反正你这辈子是我的。”
萧夜衡抬眼看她,眼底全是促狭,
“下辈子,下下辈子也是我的。”
“谁的?”
沈墨月嘴上不肯服输,
“万一下辈子我要嫁个文人墨客,吟诗作对,风花雪月呢?”
萧夜衡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你嫁文人,我便去做那文人,你嫁商贾,我便去做那商贾。”
“……”
沈墨月被他这话噎得一怔,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融融的:
“那你要是赶不上,我已嫁给他人了呢?”
“赶不上?”
萧夜衡抬起头来,眼中狠戾骤生:
“那本王便把你抢回来。抢一回不行就抢两回——总归你跑不掉。”
他顿了顿,唇上还带着莹润的水光,出的话却让人心颤:
“阿月,你只能是我的。”
沈墨月心头一颤,他的唇瓣贴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仿佛在感受她血液奔流的节奏,让她连带着声音都有些不稳:
“油嘴滑舌。”
本王的是真心话,怎么就油嘴滑舌了?
萧夜衡看着她,方才那股狠戾退去,眸底深处是一片化不开的笑意:
难不成,阿月这是害羞了?
“没有。”
沈墨月仰了仰脖子,试图在气势上不输人,却不敢与他对视。
只是被你盯得慌。
“那你盯回来便是。”
萧夜衡微微侧头,把脸凑得更近,
“我不怕你看。”
“谁要看你了?”
“为何不看我?”
萧夜衡歪了歪头,凑近她的脸,
“难道为夫的脸,还不如这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好看?”
沈墨月别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不想看。
“不想看?也罢。那就劳烦夫人,闭着眼感受。”
话音下,萧夜衡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吻了上去。
“不要在这里。镜子……”
她趁换气的间隙,终于挣扎着挤出半句话,
镜子里能看见,我们去床上……
嗯。
萧夜衡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松开她:
我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放开。
舍不得放。
他低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
就这样。
“我了,去床上。”
沈墨月偏过头瞪他,可眼眶里那层水光早就让这一瞪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等不及了。
萧夜衡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呼吸粗重得像是拉满的弓弦。
“……什么等不及?”
“等不及到床上。”
他抬起眼看她,眼底的暗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像是深渊,要将她彻底吞没:
“看着你在镜子里的模样,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揉碎了融进血骨里,生生世世不分离。”
沈墨月顺着他的话,下意识扫过一眼铜镜——
镜中映出她鬓发散乱、面颊绯红的模样,眼尾那抹水光在烛火下微微闪烁。
领口的盘扣不知何时已被他挑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玉似的锁骨,镜中的女子陌生得让她心慌,却又分明是她自己,她甚至连什么时候被吻成这样都不知道。
她迅速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我了不要在这里……去床上。你要是不去,今晚就真没下文了。”
“好,这就去。”
萧夜衡嘴上应着,身子却压着没动,眼底含着笑:
“但你得再一遍,我听着高兴了,便动身。”
“萧夜衡!”
沈墨月又羞又恼地低喊了一声:
“你再磨蹭,你真的死定了……”
萧夜衡看着她慌乱避开铜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好,听你的,那为夫先带你去沐浴?”
他没有强求,俯身凑近,滚烫的热气喷在她锁骨窝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在净室里让你舒展舒展也一样。那里没镜子,你就不用分心遮遮掩掩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擦过她眼下那片薄薄的皮肤,声音里带着沙哑的笑意和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今夜不会让你哭。若真的哭了——那也是因为太幸福了才哭的。”
“你、你少胡……谁要哭……”
沈墨月最后挣扎着嘟囔了一句,却已经被他俯身打横抱起,声音碎在半空中。
“嗯,不哭,是另一种哭。”
萧夜衡抱着她大步走向净室,脚步又稳又急。
……你堂堂一个王爷,怎么满嘴全是这种话。
萧夜衡的声音从帘子深处传来,带着笑:
堂堂一个王爷,不跟自己的王妃这种话,那还跟谁?
身后满堂红烛在他衣袍带起的风里晃了晃,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拖得长长的,一路延向净室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