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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找个能拍板的。”

许大茂嘀咕着，脚下不停。

他先是想到了食堂主任，可转念一想，食堂主任虽管着食堂，却没权力随便换厨师，真要动人事，还得往上找。

又骑着自行车行驶了10分钟，轧钢厂的大门也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许大茂望着门岗上的保卫科人员，忽然想起了副厂长李怀德。

李副厂长最近刚分管后勤，正是想做出点成绩的时候，要是跟他提这事儿，不定还真能成。

“对，就找李副厂长。”许大茂眼睛一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甚至在心里琢磨起辞来——就傻柱受伤，短期内没法上工，食堂不能没人掌勺。

他认识个手艺很不错的厨师，那人一手家常菜做得地道，保证能让大伙满意。

至于那所谓的“认识”，许大茂压根就是还没有找到。

可这不要紧，先把傻柱的位子腾出来再。

他走到厂门口，跟门岗打了个招呼，径直往办公区走。

阳光照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得意的笑，仿佛已经看到傻柱被赶出食堂的样子。

而此时的中院，傻柱正靠在床上，听着院外渐渐安静下来，心里头那股火还没下去。

何大清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鸡蛋羹进来，放在他手边：“趁热吃，补补身子。”

傻柱没动只是望着屋顶的椽子：“爹，你那个老钱婆为什么老是针对咱们家呢？”

何大清叹了口气：“管她安啥心，咱先把伤养好。她要是敢乱来，看我再怎么收拾他。”

傻柱“嗯”了一声，就张开嘴接受着何大清一口一口的投喂。

鸡蛋的嫩滑混着淡淡的香油味，可他吃着却没什么滋味。

投喂完傻柱以后，何大清也是放下了碗，然后自己也是吃起饭来。

相比于傻柱的鸡蛋羹，何大清吃的就简单多了，棒子面配上窝头，再加上一点咸菜。

见到自己父亲吃这些，傻柱的心里像被啥东西硌了一下。

他那碗鸡蛋羹残留的香气还在，可自己的父亲却啃着干硬的窝头，这对比让他喉头发紧。

他本想点啥，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何大清吃得快，几口就把粥喝了，窝头也啃得干干净净，碗沿都舔了舔。

他放下碗，刚要收拾，就听傻柱问：“爸，吃完饭，你是不是要去找我叔？”

何大清擦了擦嘴，点了点头。

“嗯，得告诉你叔你出院的事。他这些天没少操心，你回来了，咱们得一声。”

傻柱“嗯”了一声，又：“爸，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正好也想看看叔婶。”

“你就老实待着吧。”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伸手按了按他打石膏的胳膊。

“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出去瞎晃悠啥？万一碰着磕着，再加重了咋办？”

傻柱抿了抿嘴，知道父亲得在理，便没再坚持。

他只是叮嘱道：“那行，你路上慢点。对了，我叔婶现在应该在酒馆上班，你直接去那儿找他们就行。”

他顿了顿，又补充：“那酒馆在正阳门那边，不算难找，你到了那片儿，随便找个人问问‘前门酒馆’，准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