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到了阎解成那,他能有什么问题?
贾张氏见她不话,又追了一句。
“你倒是啊,到底是谁的问题?”
秦淮茹低下头,把青菜一根一根地择干净,闷声回了一句。
“妈,这事人家自家都没什么,咱们外人哪好瞎猜。”
贾张氏听了,嘴角往下撇了撇,没再追问,可那眼神里分明写着——她心里早认定了是张桂芬的毛病。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择菜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叫。
关于这些传言,这几天也传进了阎埠贵和三大妈两个人的耳朵里。
三大妈起初是从前院刘婶那儿听来的,刘婶话向来不避人。
站在院子里晾衣裳的工夫,就跟旁边的人嘀咕了两句。
三大妈当时正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听见“阎家那媳妇是不是不会生”几个字,脚步顿了一下,水差点泼在脚面上。
她没回头,也没搭腔,闷着头把水泼在门口的空地上,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了。
回了屋,三大妈坐在桌边发了半天的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那些话虽然得难听,可人家的也是实情。
她家阎解成和张桂芬结婚时间也确实不短了,张桂芬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她这个当婆婆的,嘴上从来没催过,可心里哪能不急?
她偷偷问过阎解成,阎解成总是含含糊糊地“不急不急”,问急了就甩脸子。
她也旁敲侧击问过张桂芬,张桂芬低头不吭声,眼眶红红的。
她看了也不忍心再往下问。
如今院里那些闲话传得到处都是,她每次都装作没听见。
可每听见一次,心里就像被针扎一下。
阎埠贵倒是比她沉得住气。
昨天晚上吃完饭,三大妈在灶台前刷碗,阎埠贵坐在桌边看报纸,灯底下半天没翻一页。
三大妈把碗筷收拾利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坐到他对面,压着嗓子把院里那些闲话学了一遍。
阎埠贵听完,把报纸往桌上一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跟他们置什么气?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他们爱让他们去。”
三大妈急了,嗓门一下子高了几分:“你得轻巧!他们的是你儿子、你儿媳妇!
你听听那些话,什么‘不会生’,什么‘有问题’,传出去让解成他们怎么做人?”
阎埠贵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戴上,看了她一眼。
“那你让我怎么办?堵人家的嘴?人家也没当着咱们面。
再了,解成他们结婚时间还短,有的两口三四年才怀上的也有,你急什么?”
三大妈被他这一句堵得不出话来,闷头坐了一会儿,又低声嘟囔了一句。
“那也不能老这么拖着.....要不,带桂芬去医院看看?”
阎埠贵摇了摇头:“要去也是解成带她去,咱们当老人的,插不上手。”
他不想让三大妈带着去,主要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怕花钱。
在他看来,一进医院那可是要花大钱的。
以他这算计的性格,想让他花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三大妈没再话,只是把那块抹布抓在手里,搓来搓去,把边角都搓起了毛。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