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苏合正带着浑身杀气的女兵队押着一批人往大牢方向走,空气里飘过来一股似有似无的脂粉味。
他下意识往旁边让了让,准备绕过去,忽然听见有人尖着嗓子喊他。
“游大爷!游大爷欸!您瞧瞧老身啊!”
游笔脚步一顿,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他转过身一看,好嘛,老熟人,是玉春楼的老鸨春娘子。
她被两个女兵架着,脸上的脂粉被汗水和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看见游笔就像看见了救星,拼命挣扎着朝他这边喊。
“游大爷!您给话啊!咱们玉春楼做的可都是开门迎客的正经风月买卖,几辈人传下来的行当,从来不曾沾染过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啊!”
“您跟云君得上话吧?求求您大发慈悲,替咱们这楼里的几百号苦命人,在云君面前求个宽典吧!”
她身后还跟着一长串人,全是玉春楼的伙计、下人,有的低着头不敢看人,有的也在哭。
游笔整个人呆在原地,看看春娘子又看看苏合,这是把玉春楼给抄了?
苏合把人押进了大牢,跟暗影司做完交接从里面出来,游笔连忙凑上去,心翼翼地问道。
“那个……苏队长,我想问问这玉春楼是犯了什么罪啊?”
苏合看了他一眼,认出是在青州府蹭住的那个写话本子的书生,也没跟他绕弯子,朝府门外的方向一指。
“青州府外贴了公告啊,你直接去看不就得了?”
完她把竹哨往嘴里一塞,吹了一声集合哨,带着女兵们又走了,脚步声整齐而急促。
游笔二话不跑到府门外,果不其然,墙上的告示栏里贴着一张崭新的公告纸。
他站在告示前面从头扫到尾,看完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在震惊、理解、茫然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之间来回切换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其纠结的表情上。
这……云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封条一贴,他以后想要找个红颜知己喝上一壶花酒消消愁岂不是要去海曦盟喝?
“天啊!!”
他站在告示墙前面仰天长叹了一声,旁边几个也在看告示的百姓被他的语气感染,也跟着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叹的跟游笔叹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在青州府门口缓缓停下。
车身上没有任何显眼的标识,但拉车的马膘肥体壮,马具用料考究,车帘是上好的徐州水云绸。
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踩着木凳不急不慢地踱下车来。
他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因长途颠簸而略显褶皱的丝绸衣襟,走到守门的士兵身前。
他面上的神色谦逊有加,从大袖中探出一枚用赤金线滚边、其上隐隐绣着惊涛骇浪纹路的漆黑拜帖,双手呈递了上去。
“海曦盟使者,奉镇海公孙显之命,特来向青州府递帖,求见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