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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不自在不知道,陈之桁已经开始不自在了目光已经无处安放。
许鸢学着他话的语调:“同志,你叫啥名啊?”
许鸢身后的姑娘们也不往里面看了,齐刷刷扭头,虽没敢像许鸢这样盯着,可也有意无意往他身上看。
“陈之桁。”他老实巴交回答。
许鸢点点头,唇边漾开弧度:“陈之桁,好名字,我叫许鸢,你记住了,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往前走一步,陈之桁不着痕迹的退一步。
“同志,麻烦让让,我需要进去。”
他客客气气,就算是察觉到许鸢不怀好意,任然保持着礼貌。
许鸢抿了抿唇,眼神从上至下打量了一番。
“以后别叫我同志了,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陈之桁充耳不闻,依旧一口一个同志。
第一次见面,许鸢没为难他太久,往旁边让出位置,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散开。
许鸢站在门口,见他回头,立马扬起笑容,举着手冲他挥。
陈之桁嘴角无意识的抽动了下,唰的一下转头,收回视线。
“不是什么人都能麻雀变凤凰的,真当自己长得漂亮就无所畏惧了。”
“可不是,也就自己把自己当回事。”
“哈哈哈谁不准啊,就连村里的王痞子都瞧不上呢,还打起了知青的主意。”
其中话最狠,每次都补上一句的,正是马金凤,和许鸢就不对付。
她本来有个还算不错的未婚夫,谁知道,意外和许鸢见了一面,立马见异思迁。
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与她退婚,让她颜面扫地。
那以后,马金凤就对许鸢心生怨恨。
许鸢偏头,目光缓缓在马金凤身上,扫视了两眼,她冷冷一笑,转身往回走。
全然不在意她们是如何讨论编排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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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点。
陈之桁刚回到宿舍,几人就凑上来,聊起些有的没的。
“我刚到这,就听,村里有个女流氓,姓许,叫什么来着,我记不得了。门口那些女同志跟我啊,以后得避着点这个人走。”
和他一同申请下乡的吴涛坐在木凳上,跷着腿,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女流氓”的形象。
陈之桁脱下外边的蓝色衬衫,坐在一侧的矮凳上。
“姓许?”他脑子里闪过刚才的那位女同志。
整理床铺的知青回头:“我也听了,那女流氓应该是公认的。”
“这样,那这女流氓长得应该也……”吴涛话到一半,陈之桁忽然踹了他一脚。
“别讨论了,以后避着点就行。”他立马打消了心里的那点猜测,今天的女同志长得很漂亮。
不像是女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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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鸢到屋的时候,刘婶已经把衣服给她送回来,甚至已经帮她晾好。
院子里还晒着辣椒,许鸢顺手关上门,跨过门槛走进屋子里,许母正在灶台前做饭,许父蹲在对面添柴。
她站在门口,里面的两人立马看向她。
“干站着干什么,不知道过来帮忙,真是造孽,生了你这么一个啥也不会的废物。”
许父骂得难听,许母也气,可又什么也做不了。
不是没使唤过许鸢做饭,在她第一天来这个世界,两人就把她推进厨房。
许鸢本就在厨艺上少点天赋,更别面对这样的工具。
两人逼迫的结果就是,许鸢差点没把灶屋点燃。
许鸢:“那我来炒菜吧。”
完,就要去拿锅铲。许母死死护住,不让她抢过去。
“一边去,有着闲工夫,不如去照顾耀祖。”
许耀祖,她的弟弟,不出意外,也是许家最后一个孩子。
在这之前,已经有四个女儿。
许鸢耸耸肩,去房间寻找许耀祖。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在村里惹出的事可不少。
唯独对许鸢怕得不行。
“许耀祖,三秒之内,不出来我就来找你。”
话音刚,一个身影就从衣柜里爬出来。
许耀祖面对她唯唯诺诺,“姐姐,我出来了。”
饭菜做好,许父朝着里面大喊一声,许鸢才不急不慢出了房间。饭桌上,不少她爱吃的。
最初是没有的,后来她掀桌了。
物理意义上的掀桌。
“谢谢爸妈做我爱吃的东西,那我就不客气了。”许鸢完,两人没话了。
吃过饭,许鸢对两人介绍村里那些歪瓜裂枣的男人充耳不闻,一点没往心里去。
“你什么态度,就你没结婚了!打算一直赖在家里吗?”许父气急了,拍桌而起。
许鸢也拍桌站起。
“只有我?”她抬手一指:“你家耀祖还没嫁呢。”
一句话让许父气得抄起板凳就要打,许鸢来这段时间,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转身就进屋。
许父还在骂:“你这赔钱货,养你啥用没有!”
许母拉着他,到底真害怕他砸下去。
半分钟后,许鸢举着菜刀大步走出来。
她指着许父:“啊,继续。”
一旁的耀祖直接吓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许父也突然哑巴了,啥也不敢。
闹完这一遭,晚上,许鸢躺在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系统被迫和她聊天解闷。
她还是不太能习惯,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宿主,明天你可以去偶遇男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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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桁在村里的学校里教书,他还没来之前,这里只有两个老师。
许鸢送耀祖去学校,耀祖被她压制着,乖乖的走在许鸢前面,一句哭闹都不敢。
昨天是真吓到他了。
刚到门口,许鸢就撞见陈之桁,她立马扬起微笑,伸手:“你好,陈之桁,我们又见面了。”
陈之桁顿了顿,伸手与她握手:“同……”
“叫我许鸢。”她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大拇指摩挲了下他的手背。
陈之桁猛然抽回手,耳根瞬间泛红:“你你你……”
许鸢无辜:“我咋了?”
陈之桁退后,清咳一声:“我认为男女间应该保持距离。”
“可是,”她仰头,身子前倾:“我看上你了,陈之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