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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边的输液瓶空了。”

快要睡过去的许鸢，耳畔季桉的声音将她从困意中拉回。

明明记得刚才还在跟季桉聊天，怎么快睡着了，许鸢抬起头。

护士看了眼输液瓶，俯下身，动作熟练的取下针，瞥了眼季桉，“朋友帮忙按一下。”

“我自己来吧。”

许鸢一下子惊醒了，担心季桉手劲太大，还是自己按着放心些。

即便是感觉不到疼痛，可她还是觉得幻疼。

季桉抬手，试探她抬头的温度，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见他手碰到自己额头，许鸢就保持着侧对着他的姿势，不动了，长长的睫毛煽动着。

“桉桉，你感觉到我降温了吗？”

她问。

骤然回神，季桉猛然抽回手，手指微微蜷起。

“嗯，降温了。”

护士瞥了眼，没在意两人之间的那点暧昧，她拿出温度计，“还需要测一下体温，稍微再等五分钟。”

“好的，谢谢。”

她靠着椅子，余光瞥见季桉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袋子，“桉桉，昨天见你的时候也提着医院的塑料袋，今天又在医院碰见你了。”

“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她自然知道，季桉是带着母亲来看病的，具体什么病系统没。

这些事情，当然是要让季桉亲口告诉她才行。

“天呐，桉桉你不会是生了什么很严重的病，但是不愿意告诉我们，独自一个人承受。”她一个人脑补出一段苦情戏。

季桉无奈推开她逐渐凑近的脸。

“想什么，这是我妈的。”

看着她表情变了又变，季桉抢先一步开口：“我妈也没事，已经康复了，只是定期来做复查。”

更多的他没。

比如昨天的检查，不算乐观。

护士走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女士，温度计可以给我了。”

温度已经降下来，护士收起温度计，转身离开。

“桉桉，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阿姨吧。”

这是通知不是询问。

季桉什么也没，算是默认了她跟着自己。两人并肩从楼梯口上了楼，电梯口那边人多，很难等到电梯。

季妈妈坐在四楼的大厅里，等了有一会，和旁边的中年女人聊儿女。

季桉和许鸢上来时，中年女人正好被自己的女儿叫走去做检查。

“妈。”

“阿姨好。”

两道声音从同一方向传来，季妈妈愣了几秒，循声看去。季桉身边站着一个模样乖巧的姑娘。

她嘴角不自觉地翘起，面对姑娘，语气放软：“桉，这个姑娘是？”

期待的答案终究是没听见。

季桉：“朋友。”

许鸢抿唇偷笑，偷偷的他身后戳了戳他，“我现在算朋友啦？”

声音轻地几乎听不见，季桉反手捉住她乱戳的手指，捏了捏她的指腹。

许鸢：？？？

撩她？

季妈妈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还以为自己儿子开窍了，原来只是朋友。

朋友也好，总好过季桉一个人，至少不会太孤单。

季妈妈还有几项检查没做，许鸢从季桉身后跑到她身边，“阿姨，我可以陪你一起……对了，我应该戴个口罩。”

着，她找护士要了一个口罩戴上。

季妈妈疑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