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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男人亮出二维码,“这样吧,你加我,以后请你吃顿饭补偿你。”
许鸢:?
听不懂人话?
那男人一脸理直气壮,没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话里话外都是她赚了的意思。
加上联系方式,请吃一顿饭,得如同恩赐一般。
路濯听不下去,快步走到许鸢身边,屈膝微微蹲下,“怎么一直坐在地上,如果受伤了直接去医院,谈一下赔偿的事情。”
看似给许鸢听的,实则给那男的听的。
果不其然,他安静了,“不,不至于吧。”
看见路濯过来,许鸢眼睛慕然亮了一下,抿着唇,嗓音里透着委屈:“哥哥。”
她双手捂着膝盖,一双滴溜圆的眼睛望着面前穿着黑色滑雪服的人,相视几秒,抬手指着站着的人。
“哥哥,就是他,刚才故意撞我,还我碍事。”她闷闷的低下头,“而且,我膝盖好疼啊。”
路濯单手搭在膝盖上,听完许鸢的控诉,掀起眼皮,睨着旁边的人。
后者虎躯一震,路濯的眼神沉沉的。
他咽了咽,底气不足的辩驳。
“你胡什么,我可没有故意撞你,而且我从来没过你碍事这样的话。”
路濯视线微微移开,看向他的身后,又很轻的点了下头。
“让开!”高从野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男人一时间担心被要赔偿,回头时,滑板已经到他脸上。
被高从野这一撞,他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躺在雪里。
他吐出口中的雪:“呸呸呸,你,你故意的吧!”
高从野扬了扬下巴,“怎么样,阿濯,我懂你吧。”
“谢了。”路濯不再管地上的人,转头,女孩盯着地上的人愣神。
“起来吧,现在心里好受了。”路濯起身。
许鸢没动,仰着头,“哥哥,我没有装,是真的膝盖疼。”
这也是路濯没料到的,他怔愣片刻,伸出手扶起地上坐着的人,“能走吗?”
手臂被紧紧抓着,许鸢警惕的睨着他:“我不能,哥哥,你可千万别松手。”
路濯:“……”
两人一步一步,路濯迁就她的速度,很慢很慢。
两个膝盖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走路姿势像是刚学会走路的企鹅。
本就穿着厚厚的滑雪服,整个人走起来,看着格外搞笑。
白若晚走上前,好心的准备搭把手:“路濯,我来扶着许鸢吧。”
伸出的手被避开。
许鸢往路濯身边靠,眼神抗拒,“不用了,哥哥一个人就可以扶着我。”
这样太慢了。
路濯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微微俯身,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忽然间的滞空感让她伸手抱住他的脖颈。
场馆的医生检查过后,给出的结论让她松了口气,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擦破了表皮。
只是膝盖上的淤青逐渐浓厚,瞧上去格外吓人。
她坐在椅子上,两条裤腿高高挽起,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出现这样恐可怖的淤青。
路濯:“还疼吗?”
早就没那么疼了,刚才全都是她装的。
“不疼了,哥哥。”
她眼睛弯弯的,摇了摇头。
路濯偏过头,抬手按下她仰着的脑袋:“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