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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似乎开始有些模糊涣散。

可以……暂时停下了。

让她喘口气，恢复一点点神智。

持续过度的亲昵，可能会适得其反，或者让她彻底晕厥。

或者过于惊惶，从这个梦境中脱离出去。

但是，绝对不能让她完全脱离掌控，获得产生结束了，可以休息的错觉。

在做出最合适时机的判断瞬间，清明结束了这绵长的交缠。

舌尖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极轻的舔了一下。

恋恋不舍。

如同猛兽享受完后的第一次意犹未尽。

然后他缓缓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没用的娇气包。”

他似乎是斥责的喟叹了一声。

“呼……哈啊……”

骤然获得自由的玉瑶，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

带动着那一捧新雪也白得晃眼。

清明喉结滚动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纯稚的一张脸，会……

脸红得几乎滴血，分辨不出来是因为缺氧还是深入骨髓的羞赧。

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茫然的水汽和尚未完全回神的懵懂。

清明居高临下的静静看着她喘息，看着她这副完全被亲废了的可怜模样。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剩下软绵绵的躯壳。

唇角浅浅勾了一下。

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弧度的细微表情。

却带着无比满足与愉悦掌控。

他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湿润的眼角，怜爱的擦去多余的泪水痕迹。

然后，顺着脸颊的弧线，缓缓下滑。

玉瑶浑身一颤，如同收紧的动物下意识的想要缩回脖子，避开这让她心慌意乱的碰触。

可是背后那只手禁锢的如此用力。

根本无处可躲，也不敢真的躲，怕惹来狂怒的反应。

她只能无助的望着她，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

可怜极了，也……诱人极了。

清明的手指没有收回。

他垂目感受着上面的温热、湿润，以及因为紧张和渴望带来的颤抖。

他的目光似乎也被随着她喘息的雪白莹润所吸引，淡淡的扫了过去。

玉瑶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去遮挡空气中让她无地自容的部分。

手臂却因为酸软无力而颤抖，动作缓慢的像是欲盖弥彰。

“唔！”她发出一声羞恼而无力的心虚闷哼，感觉自己被这过分直接的注视和碰触灼伤。

脸涨得更红，几乎要将自己埋进清明胸膛，却又因为刚才几乎溺毙的亲密接触而心生怯意，不敢真的贴上去。

只能僵硬的维持着这个无力反抗的献祭姿势。

如同一尊被捧上了祭坛的白玉美人。

清明看着她这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因为刚才啃一下的惩罚而心有余悸的可怜。

他缓缓俯身，青铜面具再次贴近她通红的耳垂，咬着那一点樱桃。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