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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打算放过瑶瑶了。

但是，他需要在这里，在这个相同的环境里。

用他完全掌控的本体，彻底毫无争议的！

征服瑶瑶！

挣回脸面！

不仅仅是为了洗刷少年形态的耻辱！

而是用让瑶瑶更加欢喜愉悦的记忆，覆盖过那令人不悦的过去！

心念微动，清明的气息开始发生极的变化。

那点属于师兄的温柔持重渐渐淡去，微微调整。

眉宇轮廓似乎变得更加清俊了一些，少了一份历经沧桑的沉静。

多了一丝属于年轻人的倔强。

还带着点委屈的不服气和少年人期待被夸奖的雀跃。

他并没有完全变成玉瑶梦境里少年清明的模样。

只是极其精妙的调整了自己的气质与神态。

像少年清明，更像清明。

让玉瑶更容易产生混现实与梦境。

做完这些，清明低下头，凑近玉瑶耳边，极轻地唤道。

“瑶瑶……姐姐……”

瑶瑶属于清明，而姐姐是梦境里少年清明对玉瑶的称呼。

总是热情洋溢，直接的称呼。

玉瑶在深沉的睡梦中，似乎听到了这声熟悉的呼唤，秀眉动了一下。

却并没醒来。

清明并不着急。

他抱着她，水波撞在池上又折回来，拍打着她露在水面外的肩头。

轻柔的冲刷着二人的身体，带来一阵阵舒适的抚慰。

在温泉水的滑腻与托举下，玉瑶浮浮沉沉，感觉自己快飘起来了。

“唔——”

玉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很好，有效果。

他继续附在玉瑶耳边轻声絮语。

如同梦境重现，覆盖过去。

“这次……不会了。”

“姐姐你看……是不是真的不一样了……？”

彻底覆盖掉瑶瑶那一段不愉快的记忆。

玉瑶即便是在沉睡中意识模糊，依然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唔？嗯？”

这……是她无意识的含糊呓语

清明听见她的呓语，心头那点阴霾终于烟消云散。

得意与满足汹涌而上。

还有一种无意识的欢喜。

是少年清明……？

那个急切又笨拙的少年，师兄最意气风发的年级。

要维护住少年师兄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