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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很轻，似乎因为太疲倦的缘故，也格外缓慢。

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浓重的睡意，却异常的温柔认真。

仿佛在心地呵护着她心中最重要的珍宝。

这些包容与温柔的回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却似乎已经带着她全部的心意。

“唔……师……师兄……”她含糊的带着哭腔呜咽。

声音破碎，几乎分不清是在叫现实中的师兄。

还是在回应梦境里那个少年清明的呼唤。

清明一顿。

别难过……

她在安抚他，哄着他！

在几乎被榨干最后一丝气力的时候，还在用她能做到的最温柔最笨拙的方式。

安抚着那个她以为还在为上次失败难过的少年清明。

她在试图补偿。用她的柔软身子来努力包容与接纳他。

来帮助他证明自己，挽回尊严。

她的心里，始终惦记着师兄！

无论是现实中的师兄，还是梦境里那个受了委屈的少年师兄。

得意、满足、怜爱！

这比任何直白的夸赞或者嘉奖，都更让他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清明猛地吸了一口气，温泉水被搅动得哗啦作响，水花四溅。

清明低低的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成年男性的掌控欲与餍足。

但是瞬间就被他压制了下去，换上了少年人得到认可后带着点羞涩的欢喜。

“嗯……瑶瑶姐姐喜欢就好……”

喜欢？

玉瑶混乱的思绪被清明的声音带着跑。

嗯……

“喜欢师兄……”

金瞳倏地睁开。

清明食指上的扳指微微一震。

清明金瞳骤然睁开，心中难得浮现出一个从未产生的念头。

好烦……

他心中无声地低咒了一句。

不想动，不想理会任何的外界打扰。

只想就这样抱着他的瑶瑶。

在这温泉的泉水里，在这只有彼此的世界里，就这样两个人一直待下去。

或者……抱着瑶瑶去加班。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随即被他立刻否决。

不行，瑶瑶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能让旁人看见？一丝一毫都不行。

难怪父亲当初得了空，就总是带着娘跑得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