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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他的时候。

一只苍白如玉的手悄无声息的抬了起来。

稳稳地握住了玉瑶因为紧张和无措微微颤抖的脚。

那只脚，巧玲珑，足踝纤细。

因为追逐他而胡乱套上的那只绣花鞋要掉不掉。

松松垮垮地挂在脚上，只要轻轻一碰，就会脱。

少年清明的手很烫。

那种热度，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捏住了那只绣花鞋的鞋跟，轻轻一褪。

柔软的锦缎滑过她细腻的脚后跟，鞋子无声地脱，掉在地上。

发出极轻的一声，让玉瑶身躯颤抖了一下。

现在，她两只脚都赤裸着了。

并排着蜷缩在一起，雪白如玉。

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水润的像两枚刚剥开的荔枝，透着淡淡的粉。

少年清明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他垂目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雪白脚。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惦记着这惊鸿一瞥的雪色。

上次入梦在温泉的时候，花言巧语的将这双脚捧在手里。

而现在，它们毫无遮掩的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距离他的脸也不过咫尺之遥。

再也无法克制。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只是虚虚地圈握着，便已轻易地包裹住了她纤巧的踝骨。

拇指的指腹，恰好在那微微凸起的踝骨侧沿上，缓慢地摩挲了一下。

玉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雾蒙蒙的眼睛看向少年清明。

他的手指并未用力钳制，但是那掌控的意味和肌肤相贴带来的热度。

却让她动弹不得。

瑶瑶的脚，就在他手里了。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肌肤的柔腻脆弱，脚踝的精致巧。

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让人心生狂悖的保护欲与蹂躏欲。

那微微蜷缩起的细白脚趾，指甲是柔媚的淡粉色，像初春的花瓣。

玲珑的足弓曲线，仿佛精心烧制的骨瓷，细腻雪白。

上面的淡淡青色血管曾经缠着他的腰，紧张时便会绷紧凸显出来。

因为骤然被他握住，又或许是感知到他过于灼热的视线，正微微瑟缩着，却不敢太大的挣扎。

只有几乎要将少年清明理智崩断的轻颤。

竹枝被他撞得几片叶子下来，飘在她散开的发间，飘在他汗湿的肩头。

他要疯了。

如果他真的是少年清明，可能已经忍不住直接将玉瑶按进竹叶堆里。

但是他并不是那个没用的十七岁少年！

他已经学会了忍耐，等待，用更长的时间去换取更彻底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