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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美人的心。

那点红光却很温柔，随着他掌心的微微起伏而轻轻晃动，像在呼吸。

灯光摇曳，水波潺潺，那点红光映在清明如玉的掌心，也映在他温柔含笑的眼底。

“青泽城的美人水灯。”

“那边的特产，将一粒红豆心火放在里面炼制成灯芯，隔得再远，只要心念一动，灌注一丝灵力，就能通过这心火，瞬间将声音传到另一盏灯那里。”

“我买了两盏，一盏自己留着，一盏带回来给你。”

他唇边笑意更深，“想我的时候，或者……有什么悄悄话想，就对它。师兄……一定能听到。”

玉瑶呆呆地拿着那灯，它巧玲珑，只有自己的巴掌大。

却仿佛凝聚了最温柔的春水。

可是里面那点红豆心火似乎是活的，一跳一跳的，像是她的心在微微的敲。

师兄……他每次出去都会给她带礼物。

不算贵，却十分用心。

这个礼物……

美丽得不可思议、又充满了温柔心意和隐秘缱绻。

一盏，可以隔着遥远距离，瞬间传递声音的灯。

她自然不会打扰师兄，但是……

每天就算上一两句，能够知道师兄有闲暇时能听见，她就十分满足了！

对她来，再好不过！

她看着眼前这精美的仿佛梦境造物的礼物，却不敢伸手，怕自己不心弄坏了。

而且，还是师兄的模样！

“拿着，它很坚固的。”

玉瑶这才鼓起勇气，将那巴掌大的美人水灯从清明掌心接了过来。

入手微凉，是水特有的清凉触感。

但是水波不动，却没有想象中的脆弱易散。

那点在水中跳跃的红豆心火，在她接过的瞬间，似乎微微亮了一下，仿佛在回应新主人的气息，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温和。

“好漂亮……”

玉瑶将水灯捧在眼前，凑近了仔细看，清澈的水波竟然倒映出她的声音。

那点红光将她脸笼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晕。

清明看着她这副全然沉浸在礼物喜悦中的模样。

他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唇角不自觉露出的梨涡。

只觉得连日奔波的疲惫与面对宗门琐务的沉郁，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的瑶瑶，总是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容易快乐。

他喜欢看她笑，喜欢看她眼里亮起星星般的光芒。

过了好一会儿，等玉瑶初步欣赏完了美人水灯，清明才又动了动手指。

“还有这个。”

清明又取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柄极其纤细玲珑的短剑，并非传统的笔直刚硬。

而是雕作含苞芙蕖的灵动姿态。

线条流动灵秀。

最奇妙的是，剑身上的水真的在流动，像是一条溪流。

一条巧水龙自剑柄处无声蜿蜒而出，顺着芙蕖花瓣的脉络，缓缓流向剑尖，又从剑尖折返流淌回来。

周而复始，生生不息，鲜活灵动。

“青泽城的流水剑，轻盈灵动，你练剑正好用。”

此剑由青泽城特有的活水灵脉蕴养淬炼而成，剑身自带水流，自带涤毒净化之能，应对一些毒瘴阴秽之物颇有作用。

玉瑶的目光完全被这奇特的流水剑吸引了，它太美了！

美丽得不像武器，更像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可是那浑然天成的流动水流，又无声地诉着它的不凡。

她想象着自己手握水剑，身披白衣，一定也有几分修士出尘脱俗的气质。

自己手持此剑，在竹林间练习师兄教的剑法，水流随剑势而动，该是何等美妙……！

“还有几样青泽城的灵草种子和黑水泽的特殊毒草。”

清明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图个新鲜。你闲了种着玩，不闲就放着。”

最后，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那双总是温和含笑的金瞳里，似乎浮现了一丝愧疚。

带着玉瑶从未听过的愧疚。

“瑶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