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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都是那个首席非要你去！你没有办法！！！”

虽然，虽然心里对于那位素未谋面却被风信师姐她们奉若神明、赞不绝口的戒律堂首席有点的歉意。

但是！为了师兄！

为了彻底解决师兄的内耗自省，让他不再自我折磨。

玉瑶在心中默默双手合十，道了一声歉。

首席大人，对不住啦！

按照风信师姐她们的法，你既然如此完美，为了后辈弟子的心理健康，牺牲一下自己的完美形象……

更何况，让师兄这种中毒的伤病人员出这么远的差，怎么想都觉得工作安排问题很大！

压榨师兄这种老实人别太过分！

清明缄默了片刻。

抱着她的手收了收，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似乎因为她突如其来的指控首席有些无语，但是他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这声嗯听在玉瑶耳中，却无异于默认！

果然！师兄也是这么认为的！那个首席果然有问题！

只是那个首席的形象太成功了！

玉瑶抓着他的手，像是抓住了确凿证据，信心大增，逻辑也更加顺畅了起来。

和清明贴贴的紧张让她混乱的脑袋瓜里飞速运转。

开始为了给师兄脱罪而胡言乱语。

企图将锅全部从清明身上甩开。

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位戒律堂首席！

但是为了彻底抹去清明眼中最后一丝阴霾，将他从自我谴责的泥沼中完全拉出来。

“一定是这样的！师兄你以前过，缉杀销魂夫人的时候，就是有你们首席压阵……”

她卡壳了一下，想起自己附身销魂夫人听着她辱骂戒律堂首席的话。

顿时不由面红耳赤。

但是意外的让她的逻辑更加闭环了！

对！一切，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首席！

他要么让师兄过于信赖、放松警惕，导致师兄被暗算！

“你太放心了！才不慎中毒受伤~！”

要么就是逼师兄出任务，害师兄奔波劳苦，憔悴病弱。

“你心肠太软，悲天悯人，才不顾自己伤势奔波做任务！”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玉瑶脸激动地做了总结陈词。

“师兄是完美的，是无辜的！所有的不得已与不幸！”

“都是外界的恶人歹毒和上位者的压榨！”

她急于用这种方式，来彻底洗清清明心中的负罪感。

她急切地抓着清明的那只手，仰起脸，眼巴巴地看着他。

师兄你真的没有错，错的是整个世界！

清明：“……”

清明垂眸，看着怀中玉瑶那张因为急于对自己辩解而涨得通红的脸。

碎碎的星星眼里全是最纯粹炙热的维护与心疼。

她的逻辑实在幼稚而且偏颇得过分。

像极了无理取闹的孩子。

却纯粹的让他心头发软——总是习惯性将一切错误归咎在自己身上，总是那么怯弱的瑶瑶。

连大声话都不敢的瑶瑶。

为了他，竟然已经如此强词夺理，胆大包天的将黑锅甩到了那位在昭灵剑宗弟子心中至高无上的首席身上。

而且……

即便是强词夺理，虽然听起来是一些站不住脚的歪理。

只要能找出来一点点，她能为了他试图去对抗某个权威。

这也是瑶瑶弥足可贵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