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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放下茶盏，缓声道：“机缘巧合，寻到了一位天赋……确实颇为奇特之人。只是她如今心性尚稚，年岁也，修为根基尚浅，此事于我而言，更多是考察其心性与潜力。至于是否引入渡魂司……。”

他摇了摇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渡魂司职责重大，直面生死怨念，对她而言，为时尚早，也非其性情所向。”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不必尽。

孟一舟听懂了清明的潜台词：人是我发现的，天赋我认可，但她现在年纪、修为低。

不适合立刻进入渡魂司这种直面阴魂怨念的一线部门。

我自有安排，至于以后……以后再。

孟一舟性情温和坚毅，同时，因为自身经历，对于保护二字，也颇为了解。

渡魂司固然需要人才，但也绝非强人所难之地。

尤其是对于心性未定的年轻人，那外援如果是天生神通，过早接触过多生死怨念，未必是好事。

当下颔首道：“贫道知道了，首席一向慧眼识珠，既如此安排，定有深意。贫道明白了。”

她又自袖中拿出一物，“这是为了感谢那位弟子超度山，还请首席为贫道带给他。”

那是一串用沉香木雕琢而成的佛珠，颗颗圆润，木质纹理细腻温润，散发着淡淡的沉静香气。

离开渡魂司偏殿，清明并未立刻返回竹林。

他迅速为玉瑶办理好了那一百贡献点的划拨，并将对应的贡献点凭证录入到她名下。

看着里面的贡献点，他心中琢磨，也不知道瑶瑶会换些什么。

不过她现在似乎已经深信不疑自己怀了身孕，多半会换一些给自己滋补的药材。

还有留影石……

做完这一切，日头已西。

清明不再耽搁，又去膳堂里打包了一席桂圆子精心准备的灵膳，才返回竹林。

竹林内，玉瑶已经完成了今天的练习。

也许是因为昨夜沟通山的缘故，今日炼丹她的灵力格外顺畅听话。

她脸红扑扑的，正在廊下低头做着一个布老虎，身边散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布片。

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师兄回来啦！？”

清明看着她乖巧的样子，还有桌子上的布片针线，心里那些因为月影骨骨一、无障破境等重重谜团与潜在风险而萦绕的冰冷思虑，瞬间被暖意驱散。

他很自然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今天炼丹很顺利？”

“嗯嗯！”玉瑶用力点头，将自己炼好的丹药拿出来给清明看；“又成功了两炉天元剑丹·微，还有一炉清心丹！我觉得手感越来越好了！”

着，她的脸垮了下去，“就是……后来试了一个新看到的凝碧丹方子，火候没掌握好，最后，就成了一粒下品……”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偷偷拿眼瞄他。

“瑶瑶第一次能成功就很厉害了。”清明安慰笑道：“你这布老虎做给发财玩的？”

玉瑶忙摇了摇头，手里攥紧了那只威风凛凛的布老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昨夜在梦里……梦里超度了一个孩儿，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