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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玉瑶：“！！！”

她猛然从刚才清明舞剑的回忆中惊醒。

对上清明含笑的金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额头微汗，脸颊微红，显得格外惑人。

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搓、搓背！

她的确是过！

在师兄刚从青泽城回来的时候！师兄风尘仆仆，借用她的温泉，他那么疲倦，那么累！

可是现在师兄……就这么直接提出来了？

现在？就在他穿着那身让人浮想联翩的薄薄中衣，在她面前演练完一套美得惊心动魄、帅得人神共愤的剑法之后？在她心潮澎湃、脸颊发烫、脑子还晕乎乎的时候？

玉瑶感觉自己耳边无数的蜜蜂在疯狂地振动翅膀，嗡嗡嗡烦人的要死，搅得她心烦意乱，头晕目眩。

“现在吗？”

她支支吾吾，声音里带着茫然。

期待？恐惧？羞涩？她也分不清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清明唇角的笑意加深，然后……他朝她伸出了手。

手指修长，苍白如玉，刚刚还以指代剑，演练出那般精妙的剑法。

可是现在却如此温柔地在她面前看，无比温柔又无比坦然地摊开。

“走吧。”

玉瑶疯狂眨眼，掌心出汗，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在一场盛大的婚礼上，屏息等待着，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自己的手放进新郎掌心。

完成这让少女心跳过载的神圣仪式。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脑子里这个荒诞不经的羞死人念头狠狠抛开！

师兄明明是看她紧张，才主动牵她的！是照顾！是体贴！

虽然这么想着，却依然像被催眠了似的，晕陶陶的将自己的手放进清明掌心。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热的暖流瞬间从交握处传递过来，熨帖了她冰凉微颤的指尖，也让她本就混乱的心跳，漏跳了半拍。

被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牵着，穿过熟悉又陌生的竹林径。

竹林婆娑，夜风微凉，吹在滚烫的脸颊上，带来些许清醒。

却驱不散心头那份混合着羞窘、紧张、还有隐秘期待雀跃的混乱情绪。

她以为师兄的温泉，就是竹屋里他们那个各自的温泉——师兄的那个，虽然已经在梦里和师兄一起进去过，但是现实中她却没真正的去过。

会去那个么？

然而，清明并没有带她到静室。

反而带着她走到了竹林的另外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