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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她自己做的选择，甚至可以是她利用了师兄对她的毫无防备和身体异状！

师兄才是那个被动承受、甚至因此受到伤害的人！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玉瑶忙手忙脚乱地解释道；“我是想问……想问师兄你身体里的那个千幻情身欢……对对对，就是那个情毒……现在怎么样了？还……还会影响到师兄么？！”

“会不会……让师兄不舒服？或者……有什么……不好的感觉？”

她语无伦次，努力想从那羞于启齿的愧疚中拽回清明。

师兄总是这样！无论是什么过错和责任都习惯性的往自己身上揽。

对于这种事情，他却比自己这个动手的人还有着更深重的罪恶感。

“不是已经好了么！师兄好好照顾我，我也要好好照顾师兄的身体！”

清明听到她焦急的解释，紧绷的神色似乎微微松开了一丝缝隙，但眼中的自责与羞愧并未完全褪去。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平复着情绪，声音沙哑。

“那情毒确实阴毒刁钻至极，尤擅侵蚀经脉、扰乱心神、激发……欲念。”

“当日虽蒙瑶瑶舍身相救，勉强将最凶猛的毒性化解，但其根植已深，又含有销魂夫人临死怨气，如同附骨之疽，若要彻底拔除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得水磨工夫，慢慢消解。”

他目光在荡漾的水波上，“这些时日以来，我一直以自身灵力拔毒，又辅以一些特制丹药，慢慢逼出其残留的毒性。”

“如今灵力运转已基本如常，心绪也……还算平稳无波，至少不至于被其轻易引动、扰乱。只是……”

玉瑶的心顿时吊了起来。

师兄的毒，果然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只是什么？”玉瑶再也按捺不住，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语气急促：“师兄你快！是不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或者……有什么别的变化？你答应过的，你的身体问题，一点都不能瞒我”

清明抬起眼，再次看向玉瑶，月光铺洒在水面上。

微光映在他脸上，他唇边勉强露出的一丝笑意，在玉瑶眼睛里，却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甚至带着让她揪心的破碎感。

仿佛他正承受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痛苦与挣扎。

“瑶瑶不用担心，并非什么危及性命的变故。”

清明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只是……那次去黑水泽解决骨二十四和骨龙之事，或许是那里的怨魂死气与诸毒瘴气实在过于浓重驳杂，阴盛阳衰。”

“又或许是那月影骨本身功法诡异，其残留气息与千幻情身欢的毒性产生了某种共鸣或刺激……”

他看了一眼玉瑶，她紧张的手正拽着自己胳膊。

唇角的笑意更加安抚温柔了一些。

“导致这千幻情身欢，似乎发生了某种难以预料的异变……”

玉瑶的心却又是一沉。方才她只是轻轻碰触了他一下，他就发出了那样……满足的喟叹，还“控制不住自己”。

难道那残留的情毒，竟会因为她简单的肢体接触而被瞬间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