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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任何都好听。

*

清明将玉瑶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过去，软得像一团被水泡过的花瓣。

雪白如藕的双臂无力搭在她的腹上。

刚才这双手即便哭泣着抱紧了他。

可怜又可爱。

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刚才被欺负出来的眼泪。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但是逃不过清明的耳目。

她在抱怨腰酸，又声地再问师兄有没有事。

他唇角弯起，用灵气将二人身上的水汽蒸干，“没事了。多亏了瑶瑶。”

他看着她，才见她似乎放下心头大石一般睡了过去。

从扳指里取出一件自己的白色里衣，仔仔细细地将她裹好。

衣裳宽大，裹在她娇玲珑的身上，袖口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指尖。

他将玉瑶抱了起来，对他来，玉瑶轻得像桃花瓣，却让他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臂。

似乎察觉到离开了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温泉，玉瑶下意识地往清明怀里偎了偎，脸贴着他的胸膛。

清明低头戳了戳她脸颊：“就会撩拨欺负你师兄。”

她含糊了一下。

夜风吹过，枝头的桃花簌簌了下来，下了一场极美的花雨，其中有一片刚好在玉瑶的脸颊上。

清明低头看了看，没有拂掉，“人比花娇。”

她脸颊还潮红着，带着点惹人怜爱的瘪嘴。

竹林径旁边的花草被露水压弯了腰。

月色已经掩去，启明星挂在天边。

天快亮了。

……清明抿了抿唇，虽然以前修炼闭关，轻易便是数年过去。

但是如今与瑶瑶温泉一夜，才知道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

温泉水从他们身后的桃林里流出来，汇入径旁边的浅溪，潺潺地往下游淌。

发财圆滚滚的黑白身子蹲在路中间，歪着脑袋看他们。

清明脚步不停，心中复盘着今夜温泉种种，寻思还有哪里可以改正的，以及明日等瑶瑶醒来，如何巧言令色，故作愧疚。

他心中计较已定，发财滚着身子到了窝里。

清明将玉瑶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后背刚碰到床就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那张脸红扑扑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清明俯下身，用掌心贴了贴她的额头，自己才慢慢的躺了上去，又将她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