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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师兄那强大神识带来的过目不忘，看了戒律堂数千卷驳杂典籍都能条分缕析、了然于胸，信手拈来。

这枚他亲手拿出来的玉简，他怎么可能没看过就直接给她？

也就是，他在知道里面有双修法门的情况下，还是把它给了她。

这不是默许是什么！

这不是暗示是什么！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暗示。

这是明示！

这简直就是……嗯，明晃晃的……那什么！

“瑶瑶？看完了？”

清明的声音温柔传来，玉瑶手忙脚乱的将玉简从眉心拿了下来。

“看、看完了！”

难道……是因为昨夜温泉之事，师兄觉得不好意思直接开口。

所以才用这功法……

嗯，委婉地让她能够……

名正言顺地……嗯？！

清明见她这样，眉目更为温柔，他侧了侧脸，恰好让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斜斜地在他清隽的侧脸上，越发显得清隽出尘，不染凡俗。

发财叼着它的镶宝纯金食盆，黑眼睛还往这边瞟，似乎满意的点了点头。

玉瑶艰难开口，声音又细又软：“这功法……师兄看过了么？”

清明坦然道：“自然看过了，《凝神参同契》虽然品级不高，温和保守，攻防法术寥寥，却胜在根基扎实全面，正适合瑶瑶现阶段打基础用。”

全面，师兄全面。

那意思是双修那部分也是全面中的一部分。

“这里面的内容……全部……所有……你都看过了？”

玉瑶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都看过了。”相比之下，清明坦坦荡荡，毫无避讳，“其中第二章讲的定神守心之法，讲究观想静心，很适合瑶瑶在炼丹时更加清晰地把握丹火变化，提高成丹率与品质。”

他甚至开始条理清晰地，为她分析起这功法的要点来。

“第四章的以灵力为镜，观照自身神魂的方法，可以帮你梳理、整合那些附身时得来的混乱记忆，将其分门别类，取精华而去糟粕，化为己用，而不被其污染本心。”

“第五章关于神魂出窍的基础技巧，虽然浅显，但对你日后想要更主动安全地控制渡魂附身的时机、对象、乃至获取的技能记忆，应该也会有所帮助。”

他有条不紊，神色从容自若，将大纲要紧处全面一一道来，讲得明明白白。

如同以前每次为玉瑶讲解药草习性、炼丹要点、剑法基础时一样。

专业，专注，温和，温柔。

玉瑶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看着他从容的从傀儡侍者手中的托盘里，端起白瓷茶盏，揭开杯盖，轻轻吹了吹气，然后姿态优雅地啜饮了一口清茶。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空潭泻春，古镜照神。

体素储洁，乘月返真。

玉瑶也觉得自己喉咙干渴得厉害。

赶紧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猛灌了一大口清茶。

温热的茶水刚滋润了喉咙，稍微缓解了一点燥热。

就看清明放下茶盏，不疾不徐的道：“至于第七章……”

玉瑶差点呛到，手忙脚乱的将口中的清茶咽了下去。

他、他真的要开始讲解……第七章了？！

讲解，他要讲解双修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