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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石桌旁重新坐下。

清明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玉瑶做的杨枝甘露。

清甜冰爽，甜度恰到好处，傍晚吃来，格外舒爽。

“很好喝。”清明看了一眼玉瑶，皱眉道：“瑶瑶神色似乎有些疲惫？下午练了什么？”

“灵力消耗似乎不。”

他目光敏锐，一眼看出了她眉宇间那一丝淡淡倦意，远超平时的炼丹消耗，更偏向于精神层面的透支。

玉瑶提起自己下午的修炼成果时有些兴奋：“我今天修炼《凝神参同契》，学了《甘露净魂咒》和《魂伤修补术》。这两个法术可以净化残魂上的污秽、修补灵体裂痕！可实用了！”

“我附身偷师的时候，不需要用到这个。但是！”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如果要真正帮那些怨魂，化解执念、让他们恢复清明、安然往生，这两个法术我觉得是必须的。”

而且……师兄那些因为承受戒律堂黑暗面而破碎的分魂，不知道能不能用《魂伤修补术》来修补一下。

她没敢出口。

她绞着手指，声音了一些：“但是我在梦里渡魂，好像太听天由命了，如果我想在现实中也能渡魂，就需要魂灯。”

清明沉吟了片刻：“魂灯……？”

玉瑶有些不确定地解释：“就那些封着残魂怨灵的灯，是，是叫魂灯吧？”

“瑶瑶。”清明温声道，感觉她瞬间就坐直了，“不用紧张，魂灯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安排，渡魂司里的基础魂灯借几盏回静思轩并不难。”

“但是《甘露净魂咒》和《魂伤修补术》，这两个法术，你确定已经能够基本施展了吗？修炼魂术，尤其是涉及直接他人神魂灵魄的法术，需格外谨慎，不可贪功冒进，以免反噬自身。”

玉瑶急忙挥舞着双手，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

闭上眼睛，按照下午练习了无数遍的步骤，存思观想，手中结印。

几息之后。

她缓缓睁开眼睛，摊开右手掌心。

她掌心上放，大约成人一个指头那么大的范围内，空气仿佛变得湿润，然后淡青色光点如同最温柔的杏花雨，浮现，轻柔的飘。

范围得很可怜，雨丝也几乎细不可见。

但，这确确实实是《甘露净魂咒》成功引动的迹象！

不过清明却看得很认真。

“瑶瑶。”

瑶瑶这才拿到功法多久？

满打满算，从昨晚到现在，不过一天时间。

而她竟然在无人指导、仅凭玉简自学的情况下，用了一个下午，就基本掌握了《甘露净魂咒》的施展方法，并且能成功引动一丝微弱的净魂之力？

他虽然看着她尝试学习练习，但这个入门和掌握的速度，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这不仅仅是勤奋或者天赋可以解释的。

这更像是她天生就对魂魄之道有着异乎寻常的亲近与感悟力？

以及某种独特的适应性。

还是……月影骨有关。

是她那份的附身天赋带来的隐性加成？还是她穿越而来的神魂本质，就特别契合魂道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