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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竟然很是可爱。

没有鳞片也没有黏液，摸上去更像是一块寒性软玉。但它又是活的——

触手的前端在他手指间扭了一下，吸盘甩在他手指上，像是在表达不满。

但它的尾端还缠在玉瑶脚踝上，就那样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皮肤。

“哼！”少年清明看着那根赖着不走的触手，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他指尖凝出一缕赤金色的剑气，在空中比比划划。

“我把他这讨厌的触手切下来！给姐姐烤着吃！就当是加餐了！看他还敢不敢随便跑过来打扰我们！”

“触手烤起来应该跟鱿鱼差不多吧？我带了盐和胡椒，还有一瓶柠檬汁。姐姐喜欢吃辣椒面吗？我也有。”

他一边用剑气在触手上方虚虚比划着下刀的位置，一边从怀里往外掏东西。

玉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明明那身海军装贴身挺括，从任何角度看都没有口袋或者可以藏东西的褶皱。

但是他每次把手伸进衣襟内侧，或者仿佛只是随手一摸腰间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总能变戏法般地拿出一些东西来。

先是一竹筒盐，再是一个粗陶瓶的胡椒面，然后是半颗用油纸包着的柠檬，最后居然真的摸出一袋辣椒面来。

“孜然也有。”他把这些零零碎碎的调料一字排开，俨然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架势：“没有签子，不过没关系，我用剑气串着烤。”

“姐姐你是切片好还是整根烤好？整根烤比较有嚼劲，外焦里嫩。”

“切片入味快，口感也更细腻，不烤直接浇一点柠檬水也很爽口。”

“我觉得可以先切一段整烤，再切一段片成薄片，撒辣椒面。”

“两种都尝尝，看姐姐更喜欢哪种。”

玉瑶看着他摩拳擦掌的架势，又低头看了看脚踝上那一条淡蓝色的触手。

为什么感觉……师兄经常吃……

触手似乎听懂了他的话，轻轻地贴了贴她的脚趾。

那触感冰凉、湿滑，带着一种非生物的柔软弹韧。

“它、它好像听懂了。”玉瑶声，不确定，再看看。

“当然听得懂。阿缚虽然又讨厌又没眼色，但是又不是傻子。”

少年清明哼了一声，用剑气轻轻戳了戳触手的前端，“我，你是不是故意趁我和姐姐独处的时候跑出来搅局。”

“法身那边你不去，也不老老实实呆在你水牢，偏挑我划船摘花摆好一船芍药的时候来摸姐姐的脚踝？嗯？”

触手本能地又往玉瑶温热的脚踝肌肤上贴了贴，然后，仿佛觉得脚踝的位置还不够亲近。

竟然又悄悄摸摸地，往前探了半寸左右的距离，最前端的吸盘，几乎要触碰到她腿更上方的肌肤。

少年清明指尖的剑气立刻追过去，

吸盘闪出一道蓝色幻影，躲开了金色剑气。

依然不肯从玉瑶脚踝上松开。

“你看它！”少年清明扭头跟玉瑶告状，气恼，不满，还有一种对电灯泡的不满：“脸皮比刑还厚！”

“都了不许缠着姐姐，还越缠越紧！”

看着他这气鼓鼓的模样。

玉瑶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被触手缠绕脚踝的那种紧张和恐惧，被他这么一闹，已经散了不少。

那条浅蓝色触手虽然冰凉，却似乎并没有恶意，只是单纯依恋着她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