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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脸从下巴红到了发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他双手在空中急促地乱摆，“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一时没过脑子嘴快。”

“不对，也，也不是完全没那个意思。”

他声音越越，也越越没有底气。

仿佛自己都意识到，这种语无伦次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脚。

“就是，就是阿缚的黏液虽然是干净的，没有毒，也没有腐蚀性。”

“但是留在皮肤上久了会凉飕飕的，我怕姐姐不舒服，用舌头舔一下……不是，是用灵气浸润一下，既能清理干净残留的黏液，又能把皮肤暖回来，防止寒气入体……”

连他自己似乎都觉得这番辞太过牵强，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将脸埋进双手里，“姐姐你别看我，我什么都没。”

连脑后的高马尾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不再那么得意洋洋的甩来甩去，不敢再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动作。

玉瑶本来也被他那句话吓了一跳，但看着他这副兵荒马乱掩耳盗铃的模样，那点惊吓反倒化成了心软和好笑。

那感觉，如同被春日里最温柔和煦的晚风吹过心湖，带来了心尖上桃花簌簌飘的、细微而甜蜜的涟漪。

师兄少年的时候，竟然也会如此……如此纯情！如此笨拙！如此可爱！

和现实中那个总是温柔含笑、沉稳从容却也总能掌控一切的清明师兄不同，他即便是在与自己的亲密中也能保持着一份温柔克制与引导。

师兄简直是判若两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心头那点柔软与宠溺，如同被灵雨浇灌过的凝露草，疯狂生长。

几乎要抑制不住的满溢出来。

“师兄——”她低低的唤他，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在。”少年清明含糊不清的漏出一个字，脸还是埋在手里，不肯抬头看她。

仿佛只要不看，刚才那番口出狂言的窘迫就不存在。

他似乎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才逃过了一触即溃的记忆。

努力想要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加成熟可靠一点。

结果，竟然又在情急之下，提出了要舔她脚的这种——

光是想想都觉得变态、羞耻到极点的话！

而且……而且……

他心里那个的声音，诚实而微弱地响起：他真的很想……

“你过来。”

他犹豫了片刻，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一边是想要跳进星海里消失不见的窘迫。

一边是玉瑶温柔的呼唤，让他根本无法抗拒。

他终于极其不情愿地把手从脸上挪开。

那张清隽俊秀的少年脸庞，此刻红如芍药。

连眼睫毛上都仿佛沾上了一层羞涩的水汽。

他不敢直视玉瑶的眼睛，视线飘忽地在了旁边那些被压碎的芍药花瓣上。

他慢慢挪回玉瑶面前，跪坐在芍药花堆旁边，膝盖压碎了好几片花瓣。

玉瑶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听话地凑过来的模样，

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垂眼眸，似乎也有些困惑。

“师兄……会不会觉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