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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让师兄觉得无力的，其实是那些受害者的临终所托。他们不像犯人在量刑台上留遗言，他们很多是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某个无人知晓的角里。”

“没有人听到他们最后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最后想起了谁挂念着谁。”

“他们甚至没有机会出任何一句话。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替他们找回公道，将凶手绳之以法。但他们已经不在了。他们的公道，他们自己再也看不到了。”

他轻轻地抱了抱玉瑶，将脸贴了贴玉瑶柔软温热的脸颊：“瑶瑶的渡魂天赋，还有你现在学的魂道法术，能做到师兄许多做不到的事情。”

“你能接触到那些逝者的残魂，听到它们或许未曾出口的执念与痛苦。这很了不起，也能真正帮助到许多魂魄。”

“但是这也意味着瑶瑶未来一定会面临着许多的临终所托。”

“所以瑶瑶，一定要学会拒绝别人。”

“师兄不想让瑶瑶遇到这种事。不管是别人的临终所托来求瑶瑶做什么，还是以后遇到和魂魄有关的麻烦，都不要因为对方可怜、对方要消散了、对方用遗愿来求你，就让自己答应对方的要求。”

看着玉瑶点头如捣蒜，“嗯嗯，我知道的，师兄放心。我不会随便答应别人的。”

清明一边用指腹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一边转移了话题：“嗯，那就好，瑶瑶一向聪明又伶俐，只是有时候少了人教导，会显得迷惑，不过不用怕，师兄会慢慢教你。”

“瑶瑶刚才弟弟很聪明，家里的孩子如果都聪明，那是家里的福气，父母肯定很欣慰。”

“不过，每个孩都是不一样的。有的孩天生就喜欢读书，就能安安静静地坐上一整天，仿佛书里藏着另一个世界。”

玉瑶眨眨眼，点点头。

弟弟就是这样的，可以抱着一本厚厚的书看上半天，连饭都忘了吃。

每次妈妈想把他拎出去锻炼都头疼。

“有的孩一碰到书本就直打瞌睡，坐不住，仿佛那些字句都是催眠的咒语。”

玉瑶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想起班里好像确实有这样的同学。

“有的孩喜欢跳舞，听着曲子就跟着摇头摆手，哪怕只是捡到一根笔直的木棍、或者一根长得特别周正的树枝，也能把它当作宝剑，有模有样地比划起来，仿佛自己就是故事里的大侠。”

清明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低低笑了一声：“宗门里，为了一根长得最直、最适合当宝剑的树枝归属权，几个家伙还能打上好几个月的架，谁也不服谁，闹得不可开交。”

玉瑶好奇心顿时被勾了起来：“那后来呢，谁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