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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温热，痒得玉瑶手指蜷了蜷，但她还是强撑着，不肯松手，仿佛一松手，师兄就会出更让她面红耳赤的话来。

“哪有师兄这样的！”她嘟囔着，“大清早就算这种账！”

清明唔了一声，不能话，但是眼睛笑盈盈的。

他手指可没闲着，慢慢的摩挲着她腰间软肉，玉瑶被他摸的浑身发软，手上渐渐没了力气。

松开手又有些不甘心，怕他继续那些账单内容。

不松手吧，看着他这副任你处置、带着点无赖的淡定从容，又拿他毫无办法。

最终，她松开手，气鼓鼓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清明晃都没晃，倒是把她自己的手捶得有点发麻。

“瑶瑶刚学记账，师兄帮瑶瑶整理一下账本怎么了？”

清明得了自由，立即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刚才的事情辩解：“分门别类，条理清晰，记载在册，才不容易记混，免得瑶瑶吃亏。”

“你看，师兄的没错吧？你就只记得次数了，是不是？”

玉瑶咬了咬唇，师兄虽然的是没错……

她点了点头，但是她总是隐约哪里有哪里不对，似乎被师兄绕进去了。

就听清明继续贴心的补充，“瑶瑶还得收利息呢，九出十三归也行，师兄好话，瑶瑶要收多少利息，就收多少。”

玉瑶被他用自己礼尚往来一换一的话堵了回来，一时语塞。

她眨眨眼企图转移话题，好奇心也占了上风：“九出十三归是什么意思啊？”

清明低笑一声，又亲了亲玉瑶的脸颊：“简单来，就是我亲瑶瑶九下，那为了还清这笔账，那我得被瑶瑶亲十三下才算清账，多出来的那四下，就算利息了。”

他又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似乎在感叹玉瑶的单纯，“瑶瑶，账要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才不会吃亏，懂了吗？”

玉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利息也太黑了吧！九下变十三下。

但是这样算起来，自己好像占了便宜，而且看师兄的表情，师兄似乎也吃亏的很高兴！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仔细琢磨这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方式哪里有问题。

清明已经单臂稳稳地将她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迈开长腿，从容不迫地从竹屋的卧房走了出去，径自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的用那种传道授业解惑的耐心解惑：“不能让人用差不多、大概、约莫、可能这种含糊不清的给蒙骗了去。”

“除了刚才的，除了亲的地方不一样需要分类记录外，还有一点瑶瑶也要记清楚——有的亲得长，有的亲得短。”

“这时间长短不同，瑶瑶要讨债的时间也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混在一起算。”

她当然记得昨天那些亲密痴缠，有的像蜻蜓点水，啄一下就离开让她心中空空的，又痒痒的，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长的则缠绵到让她窒息，舌尖纠缠着舌尖，嘴唇碾着嘴唇，被他含着吮着亲了很久很久。

久到时间都仿佛失去了意义，久到她脑子发晕，手脚发软，只能攀附着他，任由他将所有氧气和理智都掠夺走。